苍白着脸,什么都没说。
五年后的今天,姚浮萍忽然意识到,也许那些问题本身就很残忍。
“算法不能替人做选择,”姚浮萍最终说,“但它可以给人选择的权利。‘记忆镜像’不应该是一键删除,而应该是一面可以调节清晰度的镜子——用户自己决定,想把过去的某件事看得多清楚。”
林晚点点头:“这很像心理咨询里的‘认知重构’。”
“你学过心理学?”
“被九里香总监‘培训’的那半年,被迫读了很多。”林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她说要想真正理解数据安全,得先理解人为什么会在网上暴露自己,又为什么会在暴露后感到恐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技术细节,气氛不知不觉松弛下来。临近午夜,林晚准备离开时,姚浮萍忽然叫住她。
“其实五年前……”姚浮萍停顿了一下,“你提交的那些荆棘科技的商业黑料,我后来仔细分析过。其中有几个数据包的加密方式,不是商业间谍常用的手法。”
林晚转过身,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那是警方在调查跨国网络犯罪时,内部使用的标记方式。”姚浮萍走近两步,声音压得很低,“龙胆草知道吗?”
走廊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长长的影子。林晚沉默了很久,久到姚浮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不知道。”林晚最终说,“那时候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确实来自荆棘科技。但第三天,就有人联系了我——不是商业对手,是网安部门。他们盯荆棘科技很久了,需要一个切入点。”
姚浮萍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是……”
“双面。”林晚坦白,“或者三面?我自己也分不清了。一开始是商业间谍,后来成了警方线人,再后来……”她苦笑,“再后来就真的只想做个普通人。”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当年如果你说清楚……”
“怎么说?”林晚打断她,“说我其实是卧底,所以偷你们的数据是正义的?那些泄露的数据造成的损失是真实的,团队对我的信任破裂也是真实的。有些事一旦做了,理由就不重要了。”
姚浮萍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五年林晚始终与他们保持距离。那不是愧疚,也不是自卑,而是一种清醒——她知道自己走过的路,已经让她永远无法真正回到“我们”中间。
“但你还是回来了。”姚浮萍说。
“因为你们需要。”林晚的回答很简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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