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他的责任和理想,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他放弃他坚守的东西,而是和他一起,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连根拔起,为我们,也为想想,创造一个真正安全的环境,我相信津年,也相信我们自己,能度过这个难关。”
沈梦看着她坚定的眼眸,听着她理智的话语,心中翻涌的焦虑和劝说,终究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作为母亲,那份揪心,实在难以承受。
“你说得对,初礼。”沈梦拍了拍黄初礼的手背,声音有些哽咽:“是阿姨太着急了,你们夫妻同心,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就守着津年,让他好好养伤,其他的等好了再说。”
他们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传递着支撑的力量。
想想虽然不太懂大人话里的深意,但也能感觉到气氛的沉重,她更紧地贴着妈妈,小手牢牢抓着爸爸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守护住她小小的世界。
而此刻,在同一家医院的另一层,急救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同样凝重。
陈景深肩膀的伤口已经由外科医生重新进行了清创和缝合,此刻缠着厚厚的绷带,隐在略显凌乱的衬衫和外套下。
他靠在墙壁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尽,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急救室上方那盏刺目的红灯。
夏夏已经被推进去很久了。
手腕的割伤,额头的撞伤,淋雨后的失温,还有情绪极度崩溃对身体造成的巨大冲击。
医生初步检查时那严肃的表情,让陈景深心中那点因为计划失败和被反抗而燃起的暴戾,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烦躁,强烈的烦躁。
这个棋子彻底废了,还成了一个大麻烦。
她知道了太多,她的失控可能带来难以预估的风险。
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处理掉那些无用的工具一样。
可目前夏夏是他唯一可以掌握靠近蒋津年的棋子……
就在他试图理清这烦躁情绪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最后落在陈景深身上。
“你是夏夏的家属?”医生问,语气公事公办。
陈景深顿了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他,察觉到他态度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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