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县令全都起身,纷纷作揖,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语气里满是奉承,没有一个敢有半分懈怠,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比他们官阶高不少的官员。
“总兵大人好啊!大人今日驾临,真是我等的荣幸,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一个个躬身弯腰,双手交叠举过眉际,姿态放得极低,毕竟眼前这位是冀州府手握兵权的总兵,手握生杀大权,远非他们这些七品县令所能得罪,哪怕心里有再多心思,面上也得做得滴水不漏。
“哈哈,好,各位大人啊,你们好啊,哈哈!”
宋海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得厅内众人耳膜微微发颤,那笑声里带着武官特有的爽朗,却也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宋海很得意,他一边笑着,一边抬手随意摆了摆,示意众县令起身,没有半分文官的含蓄内敛,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不拘小节的粗粝劲儿。
这个冀州府的总兵,操持着一口流利的山西口音,字句间都带着山西人的耿直与泼辣,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带着几分重量。
身上穿着一身簇新的铠甲,铠甲边缘镀着的铜饰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衬得他身形愈发魁梧,周身散发着武官独有的威严气场,他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毫不客气地跟知府后厅的官员们打起来了招呼,语气随意得仿佛不是置身于知府的私宴,反倒像是在自己的总兵府一般自在,看得出来这个叫宋海的总兵也是个嚣张跋扈习惯的老油子了。
只是站在众官员之中的秦淮仁,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满心都是意外,他悄悄抬眼打量着宋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心里反复琢磨着。
这个叫宋海的总兵怎么会不请自来呢?知府刘元昌的生日宴,虽说是私宴,但也算是冀州府官场的一件小事,按道理来说,若是刘元昌有意邀请,必然会提前派人送帖,可看刘元昌方才的神色,分明也是不知情的模样,更何况,文官与武官素来有隔阂,这宋海向来与刘元昌不对付,怎么会主动登门赴宴,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其中定然有蹊跷。
秦淮仁在冀州府的鹿泉县为官也有一段时日了,对于宋朝的官员制度,也算是摸得有几分透彻,他心里清楚,一般来说,一方区域的知府和总兵,分工明确,知府管着地方的发展治理、民生赋税、刑狱诉讼,算得上是一方父母官。
而总兵则掌管着地方的治安、兵权,负责抵御外敌、镇压叛乱,守护一方安宁,按理说,两人各司其职、相辅相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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