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友好搭档,共同撑起冀州府的安稳。
可偏偏,宋朝的这个官员制度很拧巴,重文轻武的风气盛行到了极致,文官的地位远在武官之上,待遇更是天差地别。
文官的待遇自然不用说,俸禄丰厚,除了正俸之外,还有禄米、职钱、公用钱、茶汤钱等各种补贴,逢年过节还有赏赐,退休之后还有退休金。
宋朝的文官,可谓是妥妥的高薪高福利好岗位,平日里出行有仪仗,与人交往也自带三分体面,哪怕是同级别的文官,也比武官更受朝廷器重、更受百姓敬重。
至于武官,虽然不能说待遇很差,朝廷也会发放俸禄和粮饷,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可若是跟同级别的文官相比,那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武官不仅俸禄比文官少了大半,没有那么多繁杂的补贴和赏赐,地位更是远不如文官,哪怕是宋海这样的总兵,品级与知府相当,可在朝廷面前,话语权也远不及刘元昌,平日里还要受文官的掣肘。
武官很多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就连出行的仪仗,也有严格的限制,不能逾越半分,久而久之,武官心里难免会有怨气,文官也大多看不起武官,两者之间的隔阂也就越来越深。
秦淮仁心思缜密,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不差,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
秦淮仁已经看明白了一点,冀州府的知府刘元昌和冀州府的总兵宋海,这两个人怕是早就不对付了,彼此之间积怨已久,只是碍于官场的规矩,碍于两人都是冀州府的最高行政级别长官,一个掌文,一个掌武。
如果,刘元昌这个知府跟宋海这个总兵的关系闹得太僵,不仅会被朝廷斥责,还会影响冀州府的安稳,所以两人只能表面上维持着和谐,平日里见面客气寒暄,可暗地里却互相提防、互相掣肘,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想让着谁。
宋海丝毫不在意厅内众人异样的目光,也不顾及刘元昌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与不悦,迈着大步子走到了跟前,步伐铿锵有力,没有半分拖沓。
这个时候,宋海目光直直地落在刘元昌身上,语气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对着刘元昌就大声吆喝了起来,那山西口音在厅内回荡,格外刺耳,没有半分官场交往的含蓄,反倒像是在跟熟人赌气一般。
“我说啊,老刘,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宋海双手叉腰,眉头皱起,脸上带着几分不满,语气里的埋怨毫不掩饰。
“你说你吧,过五十二岁的生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通知我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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