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尔,也太自信了吧?” 凯特尔猛地关上收音机,金属外壳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他转过身,军靴在大理石地面划出两道白痕,“现在,我们的法国志愿军还在沙滩上坚守,他们居然就敢宣布胜利?” 指挥中心里的参谋们纷纷颔首,作战处长冯・施蒂尔普纳格尔中将将手指按在加莱滩头的标注上:“首相先生显然忘了,真正的猎人从不会在猎物露出肚皮时就收网。”
凯特尔走到墙壁前,扯开覆盖在巨型地图上的黑布。布雷斯特港与普利茅斯之间被划上道醒目的蓝线,沿线标注着二十七个箭头符号。“看看这个,” 他用指挥棒重重敲击布列塔尼半岛,“三个月来我们在加莱堆砌的坦克模型、充气橡皮艇,终于让丘吉尔相信那里是屠宰场。” 参谋们的靴跟同时叩击地面,金属碰撞声在地下工事里形成共鸣。
“B 计划各单位报告状态。” 凯特尔按下通话器按钮,听筒里立刻传来各部队的应答声。空军元帅米尔希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第 3 航空队三百架 FW190 已完成热机,挂架全部装载 500 公斤航弹。” 海军上将吕特晏斯的咆哮混着海浪声:“俾斯麦号主炮校准完毕,侧舷鱼雷管待命。” 最后响起的是薛艾伦中将沉稳的嗓音:“海军陆战队第一军全员登船,先锋营已越过起航线。”
凯特尔看了眼座钟,时针正指向九点三十分。距离丘吉尔发表胜利演说刚好过去半小时,多佛尔的枪炮声通过监听设备传来,像远方闷雷般震颤着扬声器。“开始吧,” 他将指挥棒重重顿在地图上,橡木顶端的铜包头磕出火星,“让不列颠人明白,谁才是欧洲大陆的主宰。”
法国西部,布雷斯特港的晨雾裹着咸腥的海风,在登陆舰的钢铁甲板上凝结成细碎的冰晶。这座曾见证过无数海战的港口此刻已变成巨型兵营,三百艘舰船在锚地排出严整的队列,从高空俯瞰如同被磁铁吸附的铁屑。最外侧的 U 艇狼群已潜入水下,潜望镜在浪尖划出转瞬即逝的银线。
恩斯特 - 薛艾伦中将的军靴踏过结霜的舰桥,他扶着锈蚀的栏杆望向港区,三十万德军正像银色潮水般涌入各型舰船。这位海军陆战队指挥官的制服口袋里揣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二十年前他在威廉港海军学院的毕业照,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 “跨越海峡之日”。“将军,气象部门报告英吉利海峡中部有浓雾带,能见度不足三海里。” 通讯官递来的气象图上,条灰色云带正缓慢向东北移动。
薛艾伦嘴角浮现出笑意:“上帝都在帮我们。” 他指向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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