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语气,开始了新一轮“委婉”的劝慰。
“爷……”
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清晨宫巷里过于寂静的空气,“您瞧这天儿,倒是真好,蓝汪汪的,一丝云彩都没有。
想必……想必太子殿下今日精神也能更爽利些,太医请脉时心情好,脉象也能更平和。”
他这话,拐了七八个弯,中心思想其实是:您看天气这么好,太子殿下养病肯定也舒坦,咱们要不……改天再去?
胤禔目不斜视,步伐未停,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德柱不死心,又往前凑近了些许,几乎是耳语的音量:“奴才方才……方才出来前,好像隐约听见西边有喜鹊叫了两声。
都说喜鹊叫,好事到……爷,您说这会不会是……是个好兆头?
说不定……说不定咱们还没到毓庆宫,皇上体恤殿下的旨意就下来了,允了各位阿哥可以……可以更随意地去探视?”
他试图用“祥瑞”和“美好愿景”来软化胤禔的决心,暗示也许会有更好的、更合规的机会。
这回胤禔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你小子还挺能编”的戏谑,但脚下依旧没停。
德柱心里更急了,眼看着毓庆宫的飞檐翘角越来越清晰,他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了中衣。
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了最后的“迂回战术”,语气更加“恳切”和“为爷着想”:
“爷,奴才突然想起……您库房里那支老参,自然是极好的,乃是高丽王廷的贡品,大补元气。
只是……只是奴才愚钝,恍惚记得前几日似乎听太医院哪位大人提过一嘴,说殿下如今虚不受补,用药进补都需格外谨慎,最好……最好是先由太医定了方子,再按需进用……”
他顿了顿,观察着胤禔的表情,继续“忧心忡忡”地道:“奴才这不是怕……怕咱们一番好意,万一……万一与太医的调理方子有些许冲撞。
或是殿下眼下用不上,反倒是……反倒是给毓庆宫、给何玉柱总管添了存放的麻烦,也显得爷……爷考虑得不够周全似的。”
德柱这话说得可谓煞费苦心,既抬出了“太医权威”和“太子玉体”这两面大旗,又委婉点出了“可能添麻烦”、“可能显得不周全”的潜在后果,希望胤禔能因此稍微犹豫一下,或者至少想个更妥帖的由头。
脚步只是略缓了那么一瞬,随即胤禔不仅没停下,反而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无奈又好笑的眼光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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