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生疼,而后,“噗嗤、噗嗤”的穿透声不绝于耳,连成一片,成为草原上最致命的乐章。
每一支箭矢都精准命中匈奴士兵的眉心,势大力沉,箭头穿透头颅之后,去势不减,竟直接贯穿了身后两到三名匈奴士兵。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泥土,也染红了战马的皮毛,滚烫的血珠顺着箭杆滴落,砸在草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冲在后方的匈奴士兵,还在催马疾驰,口中嘶吼着。
“快!轮到我们了!”
“抢神驹!”
他们满心着急地盼着轮到自己射杀敌军、抢夺良驹,丝毫没有察觉到前方的危机。
下一秒,他们便看到前方的同伴如同被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一排排、一列列,倒在血泊之中,场面惨烈至极。
那倒下的速度快得吓人,没有一人幸免,每一个倒下的匈奴士兵,眉心都插着一支冰冷的箭矢,当场毙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失去主人的战马彻底失控,四处奔逃,铁蹄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发出凄厉的嘶鸣,有的战马被箭矢射中,轰然倒地,压在尸体之上,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后面所有匈奴士兵全都僵在马上,浑身冰冷,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们抬眸望去,只见那些原本“焦躁混乱”的“赵军”,此刻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第二轮齐射,取弓、搭箭、拉弓,动作依旧快得惊人,没有丝毫停顿。
那粗壮的强弓、冰冷的箭锋,以及阵形中透着的强悍气势,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每一名匈奴士兵都喘不过气来,一股深切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他们彻底陷入了绝境,前后无路,进退两难。
前方是同伴冰冷的尸体和失控奔逃的战马,密密麻麻,根本无法前进半步,哪怕勉强冲过去,也只会被失控的战马撞倒,或是被血衣军的箭雨射杀。
后方是依旧一无所知、还在全力冲来的后军,马蹄声越来越近,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堵死,挤得他们进退不得,无路可躲,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成为待宰的羔羊。
想要反击,却还未抵达自己的箭术射程,手中的角弓如同废铁,根本无法对血衣军造成任何威胁。
想要撤退,却被前后夹击,被失控的战马和冲来的后军死死困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这一刻,所有匈奴士兵终于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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