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庭传召各部落集结兵力、奔赴东胡边境的传令,正顺着草原的风,一路疾驰向四方部落,斥候的马蹄踏过每一片牧场,将大战的阴霾播撒在匈奴的每一寸土地上。
与此同时,代郡北部,参合陂的草原之上,却藏着一股足以颠覆战局的血色锋芒,这股锋芒沉默蛰伏,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静待着出击的时刻。
时值正午,炽烈的阳光斜洒在参合陂开阔无垠的草原上,漫山遍野的青草被晒得泛着淡淡的绿光,随风起伏间,如同一片涌动的绿色浪潮,层层叠叠地延伸至远方黛色的丘陵地带,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蜿蜒穿过草原腹地,河水潺潺流淌,撞击着岸边的卵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仅滋养着沿岸的萋萋草木,也为这片苍茫的草原增添了几分灵动的生机。
河流岸边,散落着赵国旧障城的残垣断壁,斑驳的城墙布满岁月侵蚀的裂纹,墙体上还残留着当年战火的痕迹,却依旧能窥见当年赵长城附属工事的雄伟气势。
断壁之间的草木长势愈发茂密,杂草与低矮灌木相互缠绕,恰好将这片区域遮掩得严严实实,与周边的草原浑然一体。
即便有匈奴巡逻兵从附近经过,不仔细探查,也根本无法发现其中隐藏的端倪。
这里没有牧民的牛羊成群,没有寻常草原的喧嚣热闹,唯有风过草地的沙沙声,以及草木深处隐约传来的战马低嘶,藏在旧障城的阴影之下,静谧之中暗藏着凛冽的锋芒。
就在这片隐蔽的天地间,三万血衣军新军整齐列阵而立,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刺骨的寒光,密密麻麻的队列如同一片沉默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
士兵们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绷得笔直,双手紧握锋利的长剑,剑身映着阳光,闪着慑人的锋芒,腰间悬挂着装满箭矢的强弓与箭囊,手臂上还捆着出自墨阁的连弩。
每个人都是神色冷峻如冰,目光坚定如炬,周身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凛冽锐气。
这是一支刚刚历经严苛训练炼成的新军,士兵们的体魄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远超寻常士兵,技艺也已直追身经百战的老血衣军。
但炼成以来还未真正踏上过战场,没有将一身锋芒熟练用于杀伐之中。
此刻的沉默之下,既藏着对即将到来的战事的渴望,也藏着几分未脱的青涩与紧张。
一旁的战马们都是顶级良驹,通体矫健挺拔,鬃毛随风飞扬,时不时不耐烦地用蹄子刨着地面,喷着鼻息,甩动着尾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