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的动作都稍慢:“那你觉得爸妈忽视你的时候,你会做什么转移注意力?”
周尔襟对此却好似无所谓,他复切着盘子里的鹿里脊,都没看她,只是随意说:
“要做的事情很多,不用特地转移注意力。”
只是片刻。
虞婳却忽然想问:“哥哥,你知道最近有点流行潘多拉的手链吗?”
虽然不知道为何提起,他对此也无兴趣,但周尔襟还是温和问:
“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虞婳略点了一下头:“从我中六的时候开始流行的,那会儿我十六岁,但我的同学基本接近成年,学校有帮我们办一场成年舞会。”
像是猜到有什么,周尔襟放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平和问:“舞会上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他这种郑重其事,没有忽略地听她倾诉,有让人倾心的欲望。
她会不由自主地觉得眼前的男人更有魅力,感觉到自己那些朦胧的好感在显然加深,难以自控坠向他。
周尔襟,他不一样。
虞婳略垂下长睫:“有的。”
十六岁那年,她身边有些女孩子突然开始戴潘多拉的手链。
原先虞婳是不关注这个的。
她一开始不懂,但有女孩炫耀自己的手链,说自己爸妈每次出差,都会帮自己带一颗当地的珠子,这次还让他们带了西雅图的珠子。
虞婳那时看向对方手腕那串有五花八门珠子的手链。
是好看的。
后来有女孩开始模仿,而她们手链上,是每个不同城市的限定珠子,只有在特定城市才能买到,但她们又长期在学校念书,根本没可能总是去买新珠子,只能是别人带。
西班牙斗兽场,哥本哈根,斯洛伐克老城,法国凯旋门,拉斯维加斯,希腊雅典和平鸽。
虞婳才意识到,
原来每个人的父母都会关心她们,哪怕是这些无用的事。
莫名的,她察觉到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的。
她回家,斟酌蹉跎犹豫,吃饭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和虞求兰提,能不能出差的时候给她带一颗潘多拉的珠子,叫助理买也行。
虞求兰听都没听完,就打断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时间,每一次出差都这么忙,连觉也睡不好,你还让我去给你买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心思能不能放学习上。”
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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