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且很难割舍虞求兰,对虞求兰的一切都极看重,虽然只是一年前,那种感觉却是幼子对母亲天生的孺慕,虞求兰一凶她,她只能低下头忍眼泪,轻轻说着:
“哦,那没事了,我只是看同学都有,随便说说的。”
虞求兰走了她就吃眼泪拌饭。
但她还是很虚荣,她想让别人觉得妈妈很重视她,所以,特地找代购买了一串。
在成人舞会那天寄到学校,假装是妈妈送给她的。
但那一天,被人戳穿了。
虞婳说得很慢,她说到被人戳穿的时候,周尔襟的动作停了。
显然没有把这个故事当成闲谈,他的态度从松弛变认真了很多。
周尔襟认真问:“发生了什么?”
虞婳要在有好感的异性面前剖析自己的丑事,不是易事:
“我花钱让代购帮我带几个城市的限定珠子和手链,但是没想到代购是骗子,卖给我的手链是假的。”
女孩只是这样轻轻说着,但她柔白的脸上倒映着流光瀑布粼粼光点,像面临困境时无助的野生小兽,这样让人无端会起保护欲。
在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这样敞开,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对她对面的男人来说,这只是抬手就可以解决的小事。
周尔襟的声音变得有些郑重,像是珍重她愿意敞开心扉的举动:
“然后呢?”
虞婳甚至很轻很轻笑了一下:“我戴到舞会上,说是我妈妈带给我的,有人凑过来看,大声说你妈妈带给你的手链怎么是假的?”
那一句话瞬间把她心里防线击破。
其实是真是假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的。
同学们都出身优渥,万把块钱的手链没有人买不起。
但,是假的就意味着,根本不是她妈妈亲自带给她的。
那天那个同学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喊,注意到的人就是三五个而已,过后就过掉了,没谁记得,没谁深究,那个同学甚至圆了一下说你是不是戴错了。
她回家的时候,把那串手链从手腕上薅下来,因为材质不好,她手腕甚至过敏发红了。
像她总是潮湿泛肿的母爱,总是无论如何都不得舒服。
虞婳强颜欢笑,还假装自己很轻松:“父母忽视是难免的,我妈妈现在只有我一个孩子,都还会忽视我,伯父伯母对你真的很好,有时我都会羡慕,所以,忽视不是他们本意,你大可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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