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布政使都要对付他,他哪里还有活路?
谷鸿之接口道:“房子昨天就塌了,有人去了县衙求救,结果人却被县衙的衙役打了一顿,拖着满身的伤,还没回到济慈院便死在路上了。”
谷鸿之的心情有些沉重,说到底这件事他们也都有失职之罪。
虽然具体的民生政务应该由当地知县管理,但哪怕他们中有一个人多留心一些,或许情况都要好一些。
至少那些原本只是受伤的人,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不至于在雪天里被冻死。
济慈院里那些人本就都是些老弱病残,周围也没什么人家,能有一个人去县衙求救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努力了。
外面的雪堆积的太厚,许多老人连走都走不出来,更不敢去比县衙更高几级的知府衙门和布政使衙门。
袁彦霖狼狈地趴在地上,听到谷鸿之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他并不是懊悔自己贪墨或者昨天没有理会济慈院来求救的人。而是懊悔自己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力,没想到谷鸿之和康源会这么快就插手此事。
昨天是大年初一,他哪里有心思管这些晦气事?因此来禀告的人才说了一句,他便将人赶出去了。原本以为只是塌了一两间屋子死了几个人,也没有放在心上,谁曾想……
若是早知道如此,昨天他就该趁着下大雪悄无声息地将那些人给处理干净!
坐在一边的杨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抬眼道:“这么说……便是这姓袁贪墨善款导致的事情了。若是罪证确凿,两位大人……还有按察使大人看着判决便是。本官是武将,本就不该插手地方政务。”
坐在他下首的蓉城知府也跟着道:“杨将军说的是,这袁彦霖贪墨善款,致使那么多百姓死于非命,确实是罪该万死。下官建议先将他罢官收押,立刻上折子禀告此事,再看朝廷如何定他的罪?”
袁彦霖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闭上了嘴。
康源冷声道:“罢官收押?恐怕没这么简单。”
闻言杨雄皱眉道:“康大人还有什么高见?难不成要将他就地处决?这恐怕……不知福王殿下怎么说?”他将话引到了坐在一边的秦沣身上。
秦沣道:“这种人,自然是罪该万死。不过这是蜀中地方的事务,本王不便插手。若各位要向朝廷上折子,本王倒是也可以附送一份,将此事与朝廷交代清楚。”
言下之意,秦沣也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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