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饶有兴致地看向谷鸿之,道:“谷大人,看来这蓉城官场的事情不少啊。”
谷鸿之正色拱手道:“臣管束下属不力,让福王殿下见笑了。”
众人正说话间,康源带着人从外面进来,身后的差役还押着一个有些狼狈的中年男人。
那是蓉城知县袁彦霖,他身上并没有穿着官服,看起来头发散乱浑身脏污,也不知道是被康源从哪儿弄回来的。
谢梧目光从大堂里众人身上扫过,将众人一瞬间的神色变化都看在了眼底。
康源沉着脸进来,朝两位王爷见过礼,便不再理会其他人,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堂中一个官员起身,皱眉道:“谷大人,康大人,这次的事纵然是蓉城县衙的两位大人处事不周,这……是否有些太过了?袁大人毕竟是科举正途出身,便是犯了错尚未禀告朝廷……”
封疆大吏确实手握大权,但并没有擅自处理朝廷官员的权力,这是属于宫中那位皇帝陛下的权力。
“处事不周?”谷鸿之冷笑一声道:“何兄方才是没听见莫会首禀告福王殿下的话?更何况,你看看堂下之人,康兄是从哪儿找到他的,只怕还不好说吧?”
谷鸿之是个谦谦君子,但君子发起怒来也有些吓人。
康源也道:“本官找到这位袁大人的时候,他正带着不少金银细软,想要逃出城呢。”
他轻轻击掌,立刻有两个差役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两个包袱。差役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包袱,里面除了一点干粮,全都是珠宝首饰还有厚厚一叠银票。
那袁彦霖看着这坐了一屋子的大人物,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整个人抖得如筛糠一般。
康源目光锐利地扫向方才说话的人,冷声道:“城中两处济慈院,是去年夏天才重新翻修的。当时各家商户筹款约莫有五千两,五千两银子,便是在城中买两座大宅子也绰绰有余了。当时袁大人有言,用三千两修缮济慈院,剩下两千两作为济慈院往后的开支。但是据本官所知,济慈院的供给不仅没有变化,反倒是比修缮之前更差了。自从入冬之后,就连吃食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众人沉默,这种事情他们哪里能不明白?不过就是县衙的官员贪墨罢了。
因为善款被人贪墨了,修缮济慈院自然也是敷衍了事,这才造成了城中两处刚刚翻修的济慈院都塌了。
这种事,若是不被人揪住自然好说,但这袁彦霖显然运气不太好撞到了谷鸿之和康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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