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墨绿色的汁液顺着伤口汩汩流淌,让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异兽彻底失去了生机。
另有几队护军,手持便携的火油弹或是爆弹,分散在街巷拐角与城墙缺口,对着藏匿其中的漏网之鱼逐一投掷,“轰隆隆!!”的震鸣声此起彼伏;也将其中的异类炸裂、振飞出来。而每一声枪响都对应着一只异类的倒下,精准而致命。火器手们有条不紊地装填弹药、点燃引信、扣动扳机,动作娴熟利落,即便脚下泥泞湿滑,即便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也未曾有半分慌乱,用滚烫的火舌,在滩涂与街巷间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网,将残余异类逐一清扫殆尽。
火器的轰鸣与异类的嘶鸣交织,清扫残敌的攻势正酣,可就在这时,一股毫无征兆、裹挟着海上潮湿腥味的激荡急风,再度席卷而过——它来得迅猛而突兀,没有丝毫预兆,瞬间便掠过泥泞的滩涂,席卷了整片残破的港市与城区。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泥点、硝烟与异类残碎的血肉,打在将士们的甲胄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呛得人下意识蹙眉躲闪;那些集结在港区、标识着公室军队的各色旗帜,更是被狂风裹着狠狠拉扯,旗杆被吹得微微弯曲,旗帜猎猎作响、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被狂风撕裂一道长长的口子,残破的旗面在风中胡乱挥舞,原本整齐的阵列标识,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急风,显得有些凌乱。
紧接着,在重新鼓荡而起,宛如阴暗矮墙一般,缓缓推进的海潮之中,却再度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阴影;光从暴露出来的部分看,那是赫然一艘巨大的奇型船骸,上面遍满各种硕大的寄生、赘附之物。有的如肥厚的肉囊,通体半透明,裹着黏稠的黏液,在浪涛中轻轻蠕动;有的似丛生的藤壶,却比寻常藤壶大上数倍,外壳坚硬粗糙,泛着诡异的灰黑色光泽;更有无数形似海葵却带着锋利口器的怪异生物,密密麻麻地攀附在船骸表面。
如同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又似密密麻麻的孔目,激烈地伸缩蠕动着,即便众人远远目击,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惊心动魄的骇人压力,沉闷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不少将士下意识屏住呼吸,握紧兵器的指尖渗出冷汗;还有人浑身僵硬,头脑混沌的呆立在原地,一时间身体仿若失去了协调,动弹不得。
就连绷紧全身,鼓荡起全身残存之力,试图将对于绿植的感应,延伸出去的世妃沈莘,仅仅是被远远注视了一眼,就宛如凭空被无形之力轰了一击;浑身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口鼻处酸腥难当,两道清澈的血迹不受控制地顺着鼻翼滑落,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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