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神情如同脆弱的冰面般寸寸碎裂。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透出的、拥有刺目猩红色的剑,眼中先是茫然,然后是极致的惊愕和无法理解。
鲜血这才后知后觉地,从伤口和她的嘴角涌出。
“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气若游丝,每个字都带着血沫,“虞幸……明明答应……”
“的确是虞幸让我来的。”曲衔青站在她面前,像在交代今天吃什么似的随意,“他说,你是整件事最后的尾巴了。”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充满惊愕和不解的眼睛,在剧痛的刺激下,反而爆发出一种惊人的、混合着哀怨、悲戚与不甘的亮光。
她低下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剑刃,然后,竟然抬起双手,死死握住了穿透胸膛的剑身!
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掌,温热的鲜血顺着剑身的血槽汩汩涌出,与胸口涌出的血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触目惊心。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抓着,抬起脸,看向近在咫尺的曲衔青,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血污滚落。
“为什么……”她的声音因剧痛和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一种控诉般的凄厉,“虞幸先生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等芙奈尔死了就救我出去!他亲口说的!”
她的眼神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不解:“我是证人!我是整件事最直接的证人!我为了查明真相……我隐忍了这么久,扮演那个可耻的‘情妇’,我被囚禁,被羞辱……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芙奈尔死了,我哥哥的仇报了……我……我本该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本该可以……可以有一个新的人生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问完,她自己先就“恍然”:“因为……就因为我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吗?看到了虞幸先生身上那些……那些触手?看到了他和那些枝条之间……那种精神层面的链接?”
她仿佛抓到了“真相”,眼神变得惊恐而卑微,用力摇头,鲜血随着动作甩落:“不……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活着离开这里……求求你……”
那种绝望中的质问,惊恐下的哀求,足以让任何不知情者动容,甚至自我怀疑。
然而,曲衔青只是静静地看着,连表情都未动丝毫。。
直到莎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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