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足以让她瞬间失去大部分战斗力。
剧痛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凝聚的阴影溃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曲衔青手腕一拧,剑身在伤口内绞动半圈,然后猛地拔出。
女仆沿着墙壁滑坐在地,大量的鲜血从她胸前和背后的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衣裙和身下的地板。
她捂住伤口,手指因失血和剧痛而颤抖,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显然已经濒临死亡。
曲衔青走上前,黑色靴子停在她面前。
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女仆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压制住对方最后可能的挣扎。
她垂下眼,看着这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属于某个“普通女仆”的脸,手腕微动,血剑的剑尖轻轻抵在女仆的脸颊侧边,靠近耳根的位置,然后向上一挑。
“嘶……”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一张薄得近乎透明、边缘与皮肤完美融合的人皮面具,被剑尖挑起了一角。
随着剑尖的移动,面具被缓缓揭下,露出了下方另一张脸。
这张脸大约四十多岁,五官普普通通,但即使此刻因濒死而苍白扭曲,依旧能看出一种长期身处高位、打理精细事务而形成的独特气质——严谨、克制,甚至带着一丝刻板的优雅。
“玛莎。”曲衔青看着这张脸,神色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
“战斗一开始你就消失了,”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玛莎耳中,“果然是在这里。”
玛莎咳出一口血沫,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竭力抬起头,望向曲衔青,眼神涣散,却死死聚焦,里面充满了某种极其强烈的执念,几乎要压过濒死的痛苦。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是从气管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芙奈尔夫人……她……真的已经……”
玛莎问得无比艰难,眼神却死死盯着曲衔青,里面混合着疯狂的忠诚、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
曲衔青看着她,没有任何停顿,给出了冰冷的答案:“死了。”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丧钟。
玛莎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破碎。
她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意放大的、撕心裂肺的绝望:“不!不可能!你撒谎!主人她不可能死,不可能死!你们……你们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