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如此惊艳的刀光,勾起了他的回想。他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明月呢?
终究是,为身后千千万万同族者……叹路歧,生死分!
他有许多的手段可以避开这一刀,但宫维章当下气势如虹,或许还有源源不断的创造。
他不打算跟宫维章玩不断遗忘不断创造的把戏,不去考验一位黄河魁首的悟性,让对方拖延更多时间。
横身而前,血肉当刀。他选择硬吃这一式,强行打断宫维章的势头,而后指拳碎月!
魁刀的碎片嵌在鼠秀郎的妖身,而他不以为意。
往前,往前,往前,一合未终!
宫维章最后的刀芒被轰散,鼠秀郎的拳指结成凤眼,捣向宫维章的天灵,是为“凤点头”!
凤鸣九天,其声清越。
鼠秀郎的凤眼拳下,宫维章的演兵屠魔甲已经彻底散去,气息不断坠跌,几乎只剩等死的结果。
可鼠秀郎的拳头,无法再落下。
这最后一寸的距离,竟像隔着天堑。
他漠然地转过头来,看到背着铜箱的短发少女,几乎是以漂浮的姿态,飞到近前。
“你是刚才那个小女孩?”
“不对,你不是……”
鼠秀郎的心情,远不如他的言语那么平静。
仍然是神临境的肉身,可这个女孩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层次,分明已经绝巅。且并不虚浮,在绝巅之林也算磅礴。就像是一副神临境的皮囊里,住了一尊阳神。
这具皮囊还在绝巅力量的影响下,不断进化。
而他的拳头,是实实在在地被干涉了,那似乎是一种“心力”,意涉于外,言出法随!
这是墨家的哪位高手?
夺舍?借身?神降?
戏相宜静静感受着自由意志的延伸,天地如此广阔,而她好像无所不能。
那是茫茫宇宙之中,所有神天方国所汇聚的力量……傀世之力。
她称之为“傀力”。
世上每多一尊神天方国,她就会强大一分。
当她看向鼠秀郎,双眸流光轮转,如千机榫合,万象入枢。凡目光所及,鼠秀郎周身气机、肌理、道韵乃至时光留痕,皆化作古朴篆文与器械图示,层迭浮现于她琉璃般的眼底,如流瀑呼啸——
【总览】
血魄七成未满,气机弥如雾中灯。身伤害本,神藏若渊。
【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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