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按回躯壳,将那颗属于戏命的神天方国拿在手中。
绑住铜箱的翼弦名为【旧惘】,是她在妖界的创造。
戏命期许她可以带来真正的世界的革新,夸她“这真是一个好名字”。
“原傀七件之中,最繁复的是翼弦。”
“一万两千根翼弦的排列组合,构成傀儡的架具基础。那是每个机关师独有的匠心。”
“但在生命的无数种可能中,你选择了我。”
“你是我永远的哥哥。”
“……好梦。”
戏相宜抬起靴子,一步踏进虚悬的那圈光轮。
那是……曾为妖族大圣的鼠秀郎的战场!
……
画牢之中,魁刀已断。
宫维章身上所披的大荆名甲【犀冥】,已经被拆得支离破碎。
洞天宝具能够干涉衍道层次的战斗,在绝巅交锋之中都可作为胜负手。真人驭之虽不能尽其功,也如小儿持刀,多少有那么一点划伤成人的可能。
凭借【画牢】的力量,在这临时的“主场”,宫维章自问应当能在绝巅强者手下撑一段时间,等到中央天境的支援降临。
他又不是狂妄地与绝巅强者正面对轰。借此天时地利,且战且退,未见得就立死。
可一个错身,他就遗忘刀术,不知神通。
面对已经被戏命重创的鼠秀郎,刀折甲碎的他,看起来根本撑不到第二个回合。
但在吐血倒飞的过程里,身上黑气滚滚,俄而织成新甲。
中山燕文的演兵屠魔甲,已然披挂在身。此般绝顶杀术,虽伤重不减战力,虽虚疲而强住巅峰。
昔日宫希晏在时,以向中山渭孙传刀为条件,请中山燕文传授此术,好让宫维章能够快速成长,取百家之长,真正成为新一代人族天骄表率。
很多人,很多事,在时不觉异,去时竟成空。
宫希晏或许不是一个专情的丈夫,但在父亲和元帅的角色上,的确做到了他能做到的。
而他战死在中央月门战场,鼠秀郎就是当时的对手之一。
此时已迎面。
鼠秀郎掌刀直戳:“何曾披甲!”
宫维章身上甲片飞如飘叶。
他对演兵屠魔甲的认知,正在极速消失。
可他面无表情,只是握紧断刀。
刀气透体而出,刀芒如烛,再照画牢。
昨日种种尽去矣,旧时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