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挺上心的。”语气跟说菜价一样平,听不出是吃醋还是陈述事实。
孟德放下勺子看着沈瑶,沈瑶也看着孟德,两个人隔着两碗热汤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孟德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沈瑶身后,沈瑶没回头,勺子还搁在碗里,手指头搭在桌沿上。
孟德的手从沈瑶肩膀上滑下来,顺着胳膊握住了沈瑶的手腕。
沈瑶的手腕很细,拇指按在内侧能感觉到脉搏在跳,沈瑶偏过头,侧脸对着孟德,眼神跟平时一样平,嘴角却动了一下,那种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汤要凉了。”沈瑶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推开孟德。
孟德没松手。
孟德把沈瑶从椅子上拉起来,沈瑶的后背贴着孟德的胸口,居家服下面肩胛骨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
沈瑶比孟德矮大半个头,头顶刚好碰到孟德的下巴,头发上有厨房里的油烟味,混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
(此处省略细节。)
过后,沈瑶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沈瑶的脸有点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几缕头发贴在太阳穴上,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看了一眼孟德,然后伸手从挂钩上扯下围裙围在自己身上。
“多久没了。”沈瑶说。
孟德说:“什么。”
“你憋得挺久的。”沈瑶说,语气跟说“汤凉了”一模一样,然后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孟德站在厨房里,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沈瑶出来了,身上已经穿好了干净的居家服,手里拿着刚才那条棉质短裤,已经用水搓过了,湿漉漉的攥在沈瑶手里。
沈瑶把短裤展开对着光看了看,确认上面的痕迹已经洗干净了,然后拧开水龙头又冲了一遍,拧干,挂在浴室的晾衣架上。
沈瑶走出卫生间,围裙还系在身上,从孟德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孟德一眼。
“灶台上那锅汤,”沈瑶说:“这次是真的凉了。”
孟德说:“热一下。”
沈瑶把围裙解下来重新挂回挂钩上,然后把汤锅放到灶台上,拧开火。
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汤重新开始冒泡,沈瑶靠在灶台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锅里翻滚的排骨和山药块,嘴角动了一下。
汤热好之后沈瑶又盛了两碗,一人一碗端到餐桌上,两人重新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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