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句,不是商量的语气,像是一个人在重新确认这个词的意思。
孟德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苏晴先进去,然后自己也坐进去,跟司机报了小区地址。
出租车驶出机场,开上高速,苏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海州,七年前离开江州时的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从今往后,要把每一步都走对。
苏晴回头看了一眼孟德。
孟德在旁边坐着,看着自己的手机,表情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波澜。
苏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开口,只是把手放在两人座位中间的位置上,指尖离孟德的胳膊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海州的楼群越来越近。阳光透过车窗落在苏晴的手指上,指甲上还有看守所里磨出来的毛边,但手指已经不再抖了。
下车后,苏晴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了看楼上,窗户黑着。苏晴说:“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孟德看了苏晴一眼。苏晴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再杀人了。”
孟德没接这个玩笑,自己也回到了家。
到家的时候沈瑶还没睡,客厅的灯开着,电视也开着,但沈瑶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在擦灶台,灶台已经很干净了,沈瑶还在擦,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孟德之前在下飞机取行李的时候给沈瑶发了条消息,说落地了,大概一个小时到家。沈瑶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听见门锁响,沈瑶没回头,说:“回来了。”
孟德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沈瑶把抹布拧干晾在水龙头上,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孟德。
“赢了?”沈瑶问。孟德在江州待了一个多月期间,已经数次在电话中和沈瑶说过案情了。
孟德说:“赢了。”
沈瑶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动了一下。
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确认,沈瑶猜到了这个结果,现在只是听到本人证实而已。
“苏晴呢。”
“回家了。”
沈瑶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把灶台上最后一个调料瓶放回原位,然后解开围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说:“锅里有汤,山药排骨,炖了一下午。”
沈瑶盛了两碗汤端到餐桌上,一人一碗,面对面坐下。
孟德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沈瑶没喝,用勺子搅着碗里的山药块,搅了几圈之后忽然开口。
“你这人,”沈瑶说:“对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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