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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儿。"吕佳丽忽然说。
廖俊杰停下。手电光扫过地面,照见一片凌乱的痕迹——泥土被翻掘过,散落着碎石块,还有几个小小的脚印。脚印是赤足的,五个脚趾清晰可辨,但大小只有成人手掌那么长。
廖俊杰蹲下去,手指量了量脚印的长度。十五厘米。一个四五岁孩子的脚。
但槐树湾最近五年,没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俊杰。"吕佳丽的声音忽然变了,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廖俊杰抬起头。手电光顺着她的目光移过去,照见洞壁上的一个凹陷。凹陷里,蜷缩着一团红色的东西。
是个孩子。
穿着红衣服,背对着他们,肩膀一耸一耸,像在哭,又像在笑。
廖俊杰的猎枪抬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绳子在身后绷成一条直线。
"小孩?"他的声音在洞里撞出回音,"你哪个村的?"
那团红色没有动。肩膀还在耸动,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哭声,也不是笑声,像某种动物在啃骨头,咔嚓,咔嚓。
廖俊杰又往前一步。吕佳丽拉住他的胳膊,手指掐进他的肉里。
"别过去,"她低声说,"那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
那团红色忽然转了过来。
手电光照亮了它的脸。
廖俊杰的猎枪差点脱手。
那是一张孩子的脸。白的,圆的,眼睛黑亮黑亮,正对着他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牙齿——不是乳牙,是尖的,像针,像兽齿。
"叔叔,"它说,声音清脆,像山涧里的石子,"你来陪我玩吗?"
廖俊杰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洞里炸开,震得钟乳石簌簌落粉。但那团红色已经不见了,像一滴水融进了墨里,只留下一股腥甜的风,从洞深处吹出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绳子忽然绷紧,从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廖俊杰回头,看见吕佳丽正被绳子拽着往洞外滑,她的手指抠进泥里,指甲翻裂,血渗出来。
"跑!"廖俊杰吼,"跑!"
吕佳丽没跑。她死死抓着绳子,绳子另一端系在廖俊杰腰上。那股拉力越来越大,把她整个人拖得双脚离地,像一面旗子在风里飘。
廖俊杰扑过去,柴刀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绳结。吕佳丽摔在地上,他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身后,洞里传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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