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
他说到这里,猛地停住。
暗哨眼睛立刻抬起。
“替什么?”
小顺额头上的汗一下冒出来。
“替铺子捎葱。”
“葱?”
“对,葱。还有萝卜。”
暗哨盯着他。
“不是药包?”
小顺脸色更白。
门房老赵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这一声响,让小顺猛地回神。
他连连摇头。
“药包不是俺碰。药材铺走门房签收。俺就是送菜的。”
暗哨没有再逼。
他把这句话记下。
药材铺走门房签收。
小顺知道得太清楚。
清楚本身,也是一种问题。
鸿运来铺子里,伙计急得在柜台后头来回走。
“掌柜的,小顺被扣了。”
秋掌柜正在给客人称药。
手很稳。
“称半钱甘草。”
伙计愣住。
“掌柜的?”
“先称药。”
客人看了看两人,没敢多问。
秋掌柜把甘草包好,系绳,收钱,入账。
等客人走了,他才看伙计。
“门板开着?”
“开着。”
“账写着?”
“写着。”
“菜备着?”
“备着。”
“那就等。”
伙计眼眶都急红了。
“要是小顺说错话呢?”
秋掌柜手指在柜台上轻轻一按。
“他不是交通员。”
伙计一怔。
秋掌柜声音低下来。
“他只是送菜的。别把他当成能扛审的人。”
“那不救?”
“我们一救,他就成了要救的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伙计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秋掌柜把账本翻到今日那页。
照旧写。
白菜。
葱。
水脚。
每一笔都照旧脏着。
余则成是在站长室外间听见菜迟的。
吴太太正为冬衣会留饭发火。
“说好了今日几位太太都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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