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骂。
“白菜都冻蔫了,俺家锅还等着呢。”
小顺低头。
“太太,门房查得紧。”
“查得紧,菜就能蔫?你们鸿运来是不是想涨价?”
小顺愣了一下,赶紧道:“不敢,不敢。”
翠平接过菜,砰地往案板上一放。
“回去跟你们掌柜说,少拿烂叶子糊弄俺。”
小顺应了一声,挑起空筐就走。
没有多看。
没有停步。
也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余则成从里屋出来,眼神在菜叶和门口扫了一遍。
“忍住了?”
翠平压着火。
“俺差点没忍住。”
“差点不算输。”
“他袖口有煤灰。”
余则成手指一顿。
翠平低声道:“鞋边也湿。不是门房那点雪水,像是水铺子门口踩出来的。”
余则成没立刻说话。
煤灰。
湿泥。
同义水铺。
李涯不是只查良民证。
他在问路线。
更麻烦的是,小顺已经把水铺说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余则成去了站长室外间。
手里拿的是旧电器整顿尾单。
这是公开事。
谁看见都无妨。
吴太太正好坐在外间,和站长室秘书说冬衣会的布料。
余则成进门时,先向吴太太欠了欠身。
“太太,今日家属区的菜都来迟了?”
吴太太眉头一皱。
“你家也迟了?”
“迟了半个多时辰。内子说白菜都冻蔫了。”
吴太太脸色立刻不好看。
“我那边也是。说是查什么良民证,查得一群太太中午没菜下锅。”
余则成温声道:“门房也是照章办事。”
“照章也不能只照到女眷锅里去。”
吴太太扇骨往桌上一敲。
“老赵越来越不会办事。”
余则成没再接话,只把尾单递给秘书。
话到这里就够了。
再多,就是他在教吴太太发火。
很快,门房老赵就被叫到外间。
吴太太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慌。
“查证可以,别查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