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站长室的规矩。”
这句话说得刚好。
吴敬中拿起印章,沾了印泥。
红印落下时,声音不大。
可余则成知道,这一声比枪响更有用。
吴敬中把说明稿推回去。
“让总务处附在所有补录表后头。告诉李涯,行动队若要查眷属,先拿我的批条。”
“是。”
余则成收起说明。
“还有。”
吴敬中盯着他。
“你那位太太,嘴太厉害。让她少骂几句。家属区的脸,别都让她丢光。”
余则成轻声道:“卑职回去一定转告。”
他心里却明白。
翠平那张嘴,有时候比一张假证更真。
离开站长室后,余则成没有立刻回机要室。
他去了总务处,把说明入档。
又借调旧药材运输账,说要核对冬季防寒药品的配发数。
账本里夹着一张极薄的纸。
纸上没有一句废话。
白洋淀旧档被查。
王姓女眷。
耳后痣。
撤线。
这不是给军统看的。
是给秋掌柜看的。
午后,鸿运来杂货铺的伙计照旧来送菜。
菜筐里有白菜、萝卜,还有一包给机要室熬汤的干姜。
刘波按惯例签收。
余则成只看了一眼干姜包上的细绳结。
三短一长。
消息能走。
法租界茶楼后巷里,秋掌柜收到那张薄纸时,脸色第一次明显变了。
他身边的伙计低声道:“掌柜,要不要想办法改回函?”
秋掌柜摇头。
“改不了。”
“那怎么办?”
“撤人,烧册,乱口径。”
秋掌柜把薄纸放到油灯上。
火苗舔上纸边。
“白洋淀那边的保甲残册,能烧的烧。不能烧的,让同名同姓的人多起来。战乱年头,叫王翠平的女人不止一个,耳后有痣的,也不能只剩一个。”
伙计低声道:“来得及吗?”
秋掌柜看着纸灰落下。
“不一定。”
他声音很沉。
“但这不是救一个人。李涯查的是一条线。”
行动队办公室里,李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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