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副站长,私下动用人手,在法租界秘密蹲守一个共党联络站,不上报,不备案,不经过任何正规渠道,还把搜集到的证据藏在自己的床底下,你这是在查共党?还是在替共党干活?”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头上。
马奎的脸彻底白了。
“你放屁!”他暴吼了一声,铁链被扯得哗哗直响,“我是军统的人!我在抓共党!”
“是吗?”余则成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声音恢复了平静,“那你为什么不报告?站长就在天津站,你打个电话就能报告,你为什么不打?因为你想绕过站长,自己直接跟重庆邀功?还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些情报进入军统的系统?”
他没有说出最后那个暗示,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马奎在独立行动,不受控制,不汇报,不备案,手里握着共党联络站的情报却不上交。
这个行为本身,就足以构成通共的嫌疑。
吴敬中坐在桌后面,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余则成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懂了,而且他也知道,余则成这些话不是说给马奎听的,是说给他听的。
这是在给他递刀子。
“还有一件事,”余则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这是我前天在整理站内文件时无意间发现的,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机要室的存档里。”
他把信封递给了吴敬中。
吴敬中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内容是关于天津站某高层人员与法租界地下势力存在秘密联络的匿名举报。
信上没有写名字,但描述的行为特征……私下蹲守,独立行动,拒绝上报……跟马奎过去几周的所作所为完全吻合。
吴敬中把信放下,抬起头看着马奎。
马奎看到了吴敬中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军统站长在做最终判决之前的眼神,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我没有通共!”马奎的声音嘶哑了,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砂纸,“站长!我在抓共党啊!余则成才是共党!你们搞错了!”
没有人回答他。
陆桥山站在门边,脸上的得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惊恐。
他看着余则成滴水不漏地把马奎的每一条证据碾成了齑粉,又反手把马奎钉在了通共的柱子上。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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