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藏着金条。没有入库记录的金条。然后他半夜派人来转移。”
他转过身来。
“不用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药品是郑派的人偷走的。”戴笠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通行证也是他们从流失的那几张里搞到的。目的很简单。在他们的少将倒台之后,趁着物资系统交接的空窗期,把自己藏在仓库里的赃物连带着其他值钱的东西一起搬走。药品值钱吗?当然值钱。在黑市上,一箱磺胺能换两根金条。”
他把茶杯放下。
“把陈志国和他的人全部抓了。移交执法队审讯。仓库的事,记在郑派账上。”
物资处处长和稽查处科长齐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戴笠、毛人凤和余则成。
戴笠看了余则成一眼。
“则成。”
“在。”
“你昨晚通宵加班的事,老毛跟我说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不仅业务上是把好手,作风上也是个标杆。新上任第一天就通宵加班,难得。”
“不敢当。”余则成微微欠身,“都是分内的事。”
“行了,别谦虚了。”戴笠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余则成面前。这是他少有的亲近姿态。
“回去休息半天。下午来找我。”
“局座还有什么吩咐?”
戴笠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文件上盖着红色的“绝密”戳子。
“李海丰最近在南京那边动作频繁。”他把文件扔在桌上,“汪伪那边给了他一个电讯处长的位子,这个叛徒现在用咱们军统的密码体系来反制咱们。我需要一个懂电讯、够聪明、够狠的人去南京,把这根钉子拔掉。”
余则成的脊背僵了一瞬。
“局座的意思是……”
戴笠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井底有暗火在烧。
“把手头的事放一放。”他说,“过两天跟我去趟南京。”
余则成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南京。
李海丰。
他的脑子里飞速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南京是汪伪的地盘。去南京,就是深入虎穴。李海丰熟悉军统的一切,包括密码、人员、行动方式。要在他的地盘上拔掉他,等于拿着别人画好的地图去走别人设好的陷阱。
九死一生。
他看了一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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