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签章和局座的鹰徽钢印。胡德生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拦一个拿着这东西的少校科长。”
吕宗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了过来。
“我在巷口等你。发动机不熄火。”
余则成接过钥匙,转身走进了巷子旁边一间破旧的杂物棚。三分钟后他走了出来。黑色雨衣已经脱了,换上了笔挺的少校军装。领口的金星在路灯下闪了一闪。
他整了整军帽,抬起下巴,迈开步子朝物资处仓库正门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笃笃笃笃,节奏稳得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钟。
仓库正门有两个哨兵。一个站着打瞌睡,一个蹲在门口抽烟。看到有人走过来,抽烟的那个先站了起来。
“站住!口令!”
余则成没有报口令。他直接掏出了通行证,在那个哨兵面前晃了一下。
“电讯科余则成。找你们胡排长。”
哨兵看到通行证上的鹰徽和签章,脸色变了。他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踩灭了,啪地立正。
“是!长官稍等,我去叫排长!”
不到两分钟,胡德生从仓库里面小跑着出来了。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军装,扣子只扣了一半,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的。
“余……余科长?”他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您这个点……”
“老胡。”余则成伸出手来,胡德生连忙双手握上去,态度恭敬得像见了亲爹。
“陈小四还好吧?孩子满月了没有?”
“好好好,满月了满月了!多亏余科长给批的假,小四他一直念叨着要当面谢您呢。”胡德生搓着手,满脸堆笑,“科长您大半夜来这儿,是有什么吩咐?”
余则成收起了笑容。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公事。”
胡德生的笑容凝住了。
“白玉兰案你听说过吧?”余则成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了,“案子虽然结了,但戴局长还有后续要查。今晚上面临时下了命令,让我连夜提取一批扣押物资回机要室做鉴定。”
他把通行证递到胡德生面前。胡德生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鹰徽。签章。毛人凤的亲笔。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提……提什么东西?”
“清单上编号A17到A21的物资箱。”余则成报了五个编号。他画的那张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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