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病人少受不少罪。
刘梅笑道:
“中医让人骂了这么多年,欺负了这么多年,你倒是一点不介意,还推荐到那边去?
你知道外面那些西医是怎么说咱们的——‘不科学’、‘落后愚昧’。
你这个年轻人,倒比那些老前辈还大气。”
张池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老百姓管什么中医西医?啥能治病就用啥。
不管中西,重要的都是后面的那个‘医’字。
等我把华氏正骨手法、攻邪派李家的那几招绝招和辩证法学会,
可能还会再去看些西医的书——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这些中医讲得不够细的东西。
现在上面在号召西医学中医,我觉得中医也不能固步自封,多学些西医也不是坏事。
西医的听诊器能听见心脏杂音,X光能看见骨头裂缝,这些是中医靠脉诊摸不出来的。
但中医的经络辨证、阴阳五行,西医也讲不明白。
两样都学,多条腿走路,不是更稳当?”
刘梅听得又是欣慰又是来气,拿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我看你有多少精力,真是贪心不足。
华佗当年也没你学得杂——正骨你也想学,攻邪你也想学,现在连西医,你也想学。
你一天就二十四个钟头,不吃不睡也学不完。”
顿了顿,她的语气缓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
“你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是好的,但也不能耽搁人生大事。
你都二十了,到年龄了——你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张池嘿嘿一笑,知道师父这是既担心他学杂了,又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临了刘梅问他中午去不去宁家,张池说早上的事。
刘梅安慰道宁影马上要去港岛了,临走前请你去家里吃顿便饭,也是人之常情,就当送送人家姑娘。
人家只要不过分,就让他忍一忍。
张池嘿嘿一笑心里却道——我忍个屁啊忍,重活一世是来过轻快日子的,不是忍辱负重的。
现在是工人最光辉的时代,连这个时候都要忍,那他以后还能不能活了?
十二点刚到,宁影就出现在诊室门口,今天特意换了身白色确良衬衫藏蓝背带裙,头发用浅蓝发带重新扎过。
两人并排穿过厂区,路上遇到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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