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大茂开了口,张池悠悠笑道:
“大茂哥,什么事啊?大早上的就憋着话,这一路都没说,看来不是什么小事。”
许大茂把车蹬得慢了些,压低了声音:
“没大事,就问问你——那娄晓娥找你看病,她得了什么病啊?
我看她昨儿从你诊室出来,手里拎着药包,还挺大几包。”
他昨天被娄晓娥冷落之后,回去越想越不甘心,翻来覆去琢磨了一宿,觉得还是得先把娄家千金的底细摸清楚。
张池乐了:
“你问这干吗?
人家姑娘来看病,你一个大老爷们拐着弯打听——传出去,许大茂你还做不做人了?再说你跟人家认识吗?”
许大茂赶紧赔笑:
“兄弟,哥哥可没存坏心。
我妈以前不是在她家做活么,两家关系挺近的。
池子,凭咱们俩的关系,这点小忙你不能不帮吧?那是过命的交情!”
张池连连摇头:
“这恐怕不行。
要是寻常小毛病,咱们哥们儿间说说笑笑也就算了,可这病真没法说。
我是医生,有医德要求的。
人家病人信任我,才把病情告诉我,我转过脸就往外传,那还是人吗?”
他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不给准话也不全推,就让你猜。
许大茂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张池越是三缄其口,他越是笃定这里面有事。
他闷头蹬了好几圈,才重新开口,语调从试探变成了语重心长:
“池子,我昨儿见娄家丫头一直盯着你看,八成是看上你了。
要她是个好的,哥哥肯定祝你俩幸福。
可她要是身上有病,那这门亲就不是好亲了。
你要是为了钱,出卖自己婚姻,那哥哥可就瞧不起你了。”
张池在后座上听着,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在冷笑——这孙子分明是自己惦记人家姑娘,想摸清底细好下手,还装作一副关心兄弟终身大事的模样。
这套说辞,一句都不能接。
他要是说“娄晓娥没病”,许大茂转头就能说“池子说的没事”;
他要是说“有病”,许大茂就能跑到娄家去“通风报信”。
怎么回都是坑。
张池了解许大茂——这人做事从来都是两头算计,坑完这边坑那边。
他只是笑呵呵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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