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书十二卷,卷卷都有你。”
宝忠见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沉了一下。
江朔宁整个人僵住,像被这一下拍懵了。
皇上霍然起身:“宝忠,送她回去。”
宝忠道:“奴才遵旨。”
皇上没再看她,走到殿门口时朝冯禧撂了一句:“冯禧,随朕出去走走。”
(下)
内务府。
宝忠踏进屋子,摘下钢叉帽搁在案上,回身对她柔声道:
“外头正毒着呢,吃完午饭,我送你回翊华宫。”
江朔宁没应声,在桌前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捏着袖子擦了擦额头。
“方才真是好险。”说着抬眸看他,“小段子的口供是怎么回事?”
宝忠笑而不语,转身走到门口的凳子前,拿起面帕浸在水盆里拧干,走回来递给她:“擦擦。”
江朔宁莞尔,接过面帕,擦着额头和脖颈上的汗。
宝忠看着她露出的那截脖颈,目光停了一瞬,缓缓别开眼,在她身旁坐下。
便执壶倒了一盏茶推到她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盏,喝了一口,才开口:
“是我让小段子说出你与周颜走近的事。周颜是唯一能牵扯出崇嫔的关键人物,得让皇上记住她。”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但直接让小段子供出枚贵人,皇上不仅不会相信,反倒会觉得有人在背后指使。只要起了这个念头,对咱们不利。”
他侧眸看向她,眼底的温柔压都压不住:
“不过你今儿那个香囊,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算是助攻。”
江朔宁垂眸不语。
宝忠看着她,声音轻了几分:“你方才为了替周颜说话,不仅把自己也拉了出来。”
他顿了一下:“朔宁,你是不是想爹娘了?”
江朔宁闻言,把面帕叠了叠放在桌上,面色冷漠。
“……有什么好想的。十二年没信,他们早以为我死宫里了。”
窗外蝉叫得正响,一声叠一声,密密匝匝地压过来。
宝忠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在舌尖停了一瞬,苦涩缓缓蔓延开来。
这时,小鹿子气喘吁吁地提着食盒小跑了进来,眼睛顿时一亮:
“呀,朔宁姐姐也在啊。”
江朔宁微微一笑:“我来打扰你们公公来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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