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压良善、威慑乡民,深夜私遣杀手,意图谋害举证人证,公然对抗朝廷巡查宪台,此为悖逆之罪!”
“其四,操纵公门,紊乱吏治!挟持县令、把控县衙,颠倒黑白、压下冤状,致使陈留数年冤情堆积、公道不彰,百姓求告无门,此为乱政之罪!”
四条大罪,字字千钧,句句钉死。
苏敬之话音落下,满堂凛然,正气冲天。
张怀安脸色一寸寸惨白,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不止,再也发不出半分辩驳之声。所有的狡辩、所有的不甘,在铁证与国法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田产基业、乡绅名望、人脉势力,尽数成了钉死自己的罪证。
柳县令立在一旁,听得浑身冰冷,双腿发软。他终于彻底清醒,自己半生仕途,终究是沦为了豪强牟利的棋子,徇私枉法、失职渎职,罪无可赦。
赵成更是早已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无。
苏敬之环视堂下,朗声宣判,声如洪钟,落定终局:
“依大宋律例,豪强横行、贪腐乱政、蓄凶行凶、欺压良善,数罪并罚!判张怀安秋后处斩,以儆效尤!”
“张氏核心作恶族人,按罪量刑,或流放三千里,或徒刑终身!张氏所有隐匿私田、非法所得商铺财货,尽数抄没,归还失地农户,充盈县库!”
“原陈留县令履职不力、徇私枉法、纵容豪强、祸乱地方,革去官职,削职为民,流放瘴地,永不叙用!”
“书办赵成贪赃舞弊、篡改公账、助纣为虐,罪情深重,判重杖处死,即刻行刑!”
一道道判词落地,尘埃落定,善恶终有报应。
衙外百姓听闻判决,沉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响。
数年沉冤,一朝得雪!
积压在陈留百姓心头数年的阴霾,今日彻底散尽。老人们热泪纵横,跪地叩拜苍天、叩谢官府;青壮年百姓扬眉吐气,奔走相告,欢呼声传遍整条长街。
公堂之上,罪徒尽数垂首认罪,再无半分气焰。
待衙役将一众罪犯尽数押下候审待刑,喧闹的公堂终于重归平静。
苏敬之目光缓缓转向一侧始终静默伫立的陈砚,神色转为温和郑重,起身走下案台。
“陈砚。”
他轻声唤其名,语气满是赞许敬重。
“此番陈留弊案,官绅勾结、积弊深重,层层遮掩、铁板一块,万民隐忍、求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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