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火堆边坐下。
“十三年前,”林川开口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够大让翎能听清,“有七个苍云宗的女弟子在同一个月里失踪。”
翎从臂弯里抬起头来。酒意还没散,翎的目光还有些涣散,但林川的语气让翎重新聚拢了精神。翎眨了眨眼,用刚学会的、还不太熟练的声音重复了一个词。
“七个?”
这是翎第一回主动发问。两个字之间停顿了半息,声调往上飘了飘,听起来不太像问句,更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七个。”林川点头,“你是六十年前那次封印松动时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的气息——就是她。”林川抬手指了指翎脸上的朱砂痣,“她叫什么我不清楚,只知她是裴鸦子的师姐。她在失踪之前,每日清晨都去祖峰脚下的荷塘边坐着,什么也不做,就是看荷花。你记住了她,便用了她的脸。”
翎低下头,抬手摸了摸自己左眼下方那三粒朱砂痣,指尖在痣上停了许久。然后翎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极生硬的词。
“她……死?”
“死了。”林川说。语气很平,平到像是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旧档,“抓她的人想从她嘴里撬出封印底下到底镇着什么。拷问了三天,人没了。还有另外六个女弟子,也是同一个月失踪的。死因相同。”
林川停了一下。
“裴鸦子在他师姐枕头上测到的灵压残余,与蜂巢那金丹修士的灵压拓印对得上。”
翎沉默了很久。火光在金色瞳孔里跳动,把瞳孔中央那条竖缝照得忽明忽暗。翎没有哭,没有愤怒,只是把两只交叠在膝上的手慢慢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这个动作和林川一模一样。然后翎站起来走到林川面前,蹲下身,抬手碰了碰林川虎口上的剑形疤痕。翎的指尖很凉,碰在疤痕上像是落了一片将化未化的雪。
“他,”翎指了指虎口的剑痕,又指了指地下——封印的方向,然后抬起头,金色瞳孔定定地看着林川,“也死?”
林川知道翎在问什么。翎在问八百年前那个人——那个将翎封印的人,那个将祖剑意封进自己体内的人——他的结局是什么。
“也死了。”林川的声音很轻。
翎把按在虎口上的手指收了回去。翎没有哭,只是重新蹲回松针堆上,两只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脊背上那对骨翼慢慢收拢,像两扇合上的门。松针堆在火光下安安静静的,只有翎肩头在极细微地抖动——不是哭,是酒劲还没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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