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反噬禁制在外面有姑获鸟灵压压制的情况下无法触发。姓岳的已经冲到了斩业剑前,右手短剑高高举起。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被人阻止——是他自己停下的。他站在斩业剑面前,右手举着剑,左手指骨已经用完所以空着,整个人像一尊突然被定住的石像。林川能看到他的背影——肩膀绷得极紧,颈后的肌肉一棱棱鼓起,那是全身力量已经蓄满到极限的表现。但他的剑没有落下去。
“动手!”林川喊。
姓岳的转过头来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这一刻的表情让林川后颈一凉——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近乎感激的、柔软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东西。一个被蜂巢当作容器用了十二年、被两千多粒封脉丹反复封压伪脉、在生不如死的边缘走了上千次的筑基修士,在最后一柄剑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确实骗了你一件事,”姓岳的声音在剑鸣中很轻,但林川的伪脉捕捉到了每一个字,“两柄剑的反噬禁制都需要人来承受。第一柄用指骨,第二柄——不是用姑获鸟的灵压来压制,而是需要一个人站在反噬的正中心,用自己的身体承受全部伤害。如果姑获鸟的灵压能完全压制反噬,我不会要求一个转生者来替我引导灵压——随便一个筑基修士都能做到。蜂巢派了四个筑基三层跟我一起来,你觉得他们真的只是来辅助我的?”
四个筑基修士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同时拔出剑,却不是冲向斩业剑,而是向后退开三丈,呈扇形堵住了林川所有可能的退路。他们的配合行云流水,像排练过无数次的戏。
“岳哥,”四人中之前点烟的那个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我知道,”姓岳的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川身上,“我不怪你们。蜂巢的规矩——容器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就地销毁,不允许任何附带威胁存活。我的伪脉碎片明年就会撑破经脉,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即将失效的容器。但你们不知道一件事——蜂巢也没告诉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了第二件东西。四枚黑色的药丸——封脉丹。他将药丸在掌心掂了掂。
“这十二年里,我漏服过很多次——刚开始是为了延缓耐药性的增长速度,后来发现漏服让体内伪脉加速生长,反而更接近原体,”他把四枚封脉丹同时扔进嘴里,嚼碎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烈酒,“到了今天,我体内的伪脉碎片已经长到原体的七成。这条伪脉本身就能承受反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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