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感知到的姑获鸟气息一致。这附近的岩层被姑获鸟在八百年前攻击过一次,那一击没有击穿封印,但把封印上方的山体撕开了一道从地宫直达地面的裂缝。后来被苍云宗封堵了。
挤过裂缝后,眼前豁然开朗。
甬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穹顶。穹顶的形状不是人工开凿的半球形,而是天然的溶洞顶部被整体抬高扩宽后的结果,穹顶最高处距离地面至少有二十丈,顶部布满了倒挂的石笋和钙化幔。在冷蓝色的灵灯照耀下,穹顶的石笋投下密密麻麻的阴影,阴影落在穹顶下方那座五角形封印台上,像无数的黑色手指从四面八方指向同一个目标。
封印台就坐落在穹顶的正中央,直径约五丈,高出地面三尺,台面由五块颜色完全不同的巨型石板拼接而成——青、赤、黄、白、黑,对应五行五色。五块石板的拼接缝隙里各插着一柄长剑,剑身大半没入石缝,露出的剑柄因为年代太久已经被石化的苔藓完全覆盖。五柄佩剑中,赤、黄、黑三柄的剑柄已经碎裂,露出了剑身的上半截——剑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裂纹深处隐隐透出幽蓝色的微光,那是封印的反噬禁制仍在运转的证据。
而剩余的两柄——青色佩剑和白色佩剑——虽然剑柄上也爬满了石苔,但剑身仍然完整。白色佩剑的剑身上甚至还能看到一道极其细微的灵光流动,像一件被埋在土里八百年的兵器仍在等待主人的手。
“漂亮,”姓岳的站在封印台前,抬头环视了一圈穹顶的石笋阵列,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苍云七子的封印台——八百年前名震大陆的五极封魔阵,如今就剩两柄剑还活着。再过一两百年,最后一柄剑也会碎,到时候封印自行瓦解,你们苍云宗的祖峰大概要塌掉半座山。”
林川走到封印台的边缘,俯瞰台面。五色石板拼接成的台面正中央有一个圆形凹陷,凹陷里嵌着一块玉盘。玉盘上的纹路他见过无数次——在盆地岩壁上,在残刀留下的三件遗物上,在姑获鸟翎羽每一次颤动的频率里。那是第三条伪脉的灵压纹路,被封存在玉盘里作为封印的锚点。玉盘在持续转——极其缓慢,转满一圈大概需要上百年。但此刻它转得比正常速度快了一点,每十息就能用肉眼看到它移动了分毫。他怀里的翎羽在靠近玉盘之后开始持续发热,不是冷热交替,是稳定的温热,像一块被掌温捂暖的玉佩。
“它在等你。”姓岳的站到了他对面,把海磷石灵灯放在封印台边缘,灯光从下方照亮了他的脸,在这个角度看起来他的表情比之前严肃了至少一倍,“你靠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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