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终的治疗方案被顾言亲手改掉:全程不使用强制约束,也不使用会引发创伤联想的口腔器械。
由秦红叶负责物理中断预案,苏晓鱼负责药物中断与胎心监测,而顾言则作为唯一允许近距离接触沈清的情感锚定物,在必要时进行人工防护。
苏晓鱼走到治疗椅前,眼神中透着少见的严厉与绝对的医学权威。
她直视顾言的眼睛,语速极稳地说道:“师兄,我最后重复一次医疗纪律。沈清处于孕早期,她腹中的胎儿现在经受不起任何大幅度的递质风暴或强烈宫缩抗拒,所以这不是原版锚解药剂,必须微量、分段、随时可中断。这次的医学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松动由于B2残留导致的记忆遮蔽与服从锚,只要看到阈值松动,必须见好就收。一旦监测仪上出现子宫平滑肌异常兴奋或胎心率飙升,我会立刻强制拔针中断。”
她停顿了一秒,声音越发冷硬:“你今天只能作为她的情感锚定物在场,而不是实验主导者,不是取证人,更不是那个一出事就把自己往危险里填的顾言。”
听罢,顾言只是平静地点头回应:“明白。”
他看向躺在椅子上脸色煞白的沈清,目光沉静而清明。
他的声音稳稳压住了仪器的滴答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极有穿透力。
“这次不是取证。沈清,你的记忆就算恢复,我也不会直接把它当成压死白家的铁证。我需要你做这次治疗,只是因为白家在你脑子里留下的那道锁还是个隐患。记忆能不能回来,是治疗的结果。愿不愿意说出来,是你自己的选择。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证人,我需要你先从白家的遮光布下面走出来。”
听着这些话,沈清的睫毛剧烈发颤,表情管理在此刻已近乎碎裂。
她怕的其实从来都不是生理上的疼,而是害怕那块遮光布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这段日子,顾言拆开了白家太多的医疗黑箱——白雪脑中的锁、裴烬身上的药、邢远山被耗尽的人生,以及她自己身体里残留的B2。
沈清恐惧在那个被抹去的时间段里自己究竟做过什么,更恐惧自己所谓的爱、依赖、占有与恐惧,是不是也曾被白家某个冷冰冰的指令锚恶意拨弄过。
“言哥……”沈清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道,“如果我想起来的东西,比现在这些更脏呢?”
他只是如磐石般站在那里,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直视着她的恐惧,语调平缓却坚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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