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川微笑着,语气客气得像在跟合作伙伴寒暄,“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
沈织宁走进院子,站在他对面。
“周先生消息很灵通。我前脚从省城回来,你后脚就到了。”
周景川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他侧身让出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这位是省城正大律师事务所的刘律师,今天跟我一起来,是想正式跟沈同志谈谈合作的事。”
“我记得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沈织宁说,“‘锦色’暂时不考虑合作。”
“暂时?”周景川抓住了这个词,“那说明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沈织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他。
周景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来:“沈同志,你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
沈织宁接过文件,翻开。
是一份合**议。周氏贸易公司出资五万元,占股百分之四十;沈织宁以技术和现有资产入股,占股百分之六十。公司化运作,沈织宁担任总经理,负责生产和工艺;周景川担任董事长,负责资金和销售渠道。利润按股分成,每年分红一次。
五万块。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沈织宁把文件合上,递回去。
“周先生,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投资‘锦色’?你对织锦了解多少?你见过我们的产品吗?你知道我们的客户是谁吗?”
周景川的笑容不变:“沈同志,做生意不一定要懂产品,懂市场就行。我看好的是‘锦色’的潜力——中国传统手工艺在海外有巨大的市场空间,而你有手艺,我有渠道,这是双赢。”
“那你知道我们现在的订单交期是多久吗?两个月两千四百米,我们的产能才刚刚起步。”沈织宁盯着他的眼睛,“你投五万块进来,是想帮我们扩大产能,还是想趁我们最缺钱的时候,拿到控股权?”
周景川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沈同志多虑了。我只是看好这个项目,想帮忙。”
“帮忙?”沈织宁笑了,“周先生,你派人在我村口盯了快半个月,收买我的人偷我家祖传的锦缎,现在又说想帮忙——你这个忙,帮得有点特别。”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刘婶的腰叉得更直了,翠姑把梭子攥出了声音,小七从翠姑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周景川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
“沈同志,你说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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