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皱一下眉头。”
小七跑过来,拉住沈织宁的衣角:“织宁姐,我也是。”
林晚棠站起来,没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顾明远依旧靠在院墙上,翻着他的法语词典,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但沈织宁注意到,他翻词典的手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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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青溪镇东街的一间茶馆里。
王桂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凉了的茶,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梳着大背头,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手表,西装的料子在青溪镇的土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他的手指修长,端茶杯的姿势很讲究,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周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王桂兰压低声音,表情急切,“沈家那丫头手里有好几块古代织锦,还有几台老织机,她爹活着的时候是村里最好的织匠。那些东西要是弄出来,肯定值大钱。”
周景川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他是香港周氏贸易公司的少东家,这次回内地是为了考察投资项目。他在省城听说青溪镇一带曾经有过宫廷织造的传统,特地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到镇上,就碰上了这个主动凑上来的农村妇女。
“你说她手里有古代织锦?”周景川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粤语口音,“你能确定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王桂兰急了,“我亲眼看见的!那块布在煤油灯下一抖,金光闪闪的,全村人都看傻了!那丫头还说是什么……什么孔雀羽织金妆花缎,全世界不超过五块!”
周景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孔雀羽织金妆花缎。
这个名词他听说过。去年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一块明代妆花缎残片拍出了十八万港币的天价。如果是完整的……
“你说的那个沈织宁,她现在在做什么?”他问。
王桂兰撇了撇嘴:“她找了几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她家后院捣鼓织机,说要自己织布卖。一个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周景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凉茶入口苦涩,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一个十八岁的农村姑娘,手里有国宝级的织锦,还懂得自己织布——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王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能帮我拿到一块她织的样品,或者让我亲眼看看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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