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再划拨几处水草丰美的牧地?”
不等武宗答话,一旁豳王立刻上前附和:“晋王所言极是!臣所辖河西诸部,常年防备察合台边军,戍守辛苦,府库赏赐尚不足以安抚部曲,恳请陛下加赐至大银钞十万锭!”
安西王紧跟着出列,声音洪亮:“川蜀吐蕃地界动乱频发,臣常年镇守西南,军费耗损巨大,往年赏赐微薄,今次恩赏,望陛下多赐金银,以充军资。”
诸王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索要额外封赏,索要之物五花八门:黄金、白银、绫罗绸缎、良马、牛羊、中原良田、江南税户、盐引茶引,甚至有偏远小宗王,张口索要大都城内宅邸、宫中匠人、乐伎。
殿下文武百官脸色愈发难看,户部尚书速速出班,手持厚厚的账册,跪倒丹陛之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启禀陛下,臣掌户部国库,今日不得不据实上奏!至大二年推行至大银钞以来,民间金银大量藏匿,官府收税只得废纸钞币;去年西北戍边军费、两河赈灾粮米,已耗空大半内库储备。如今外府存银不足五十万两,太仓存粮仅够大都百官、禁军半年支用,若依照诸王所求尽数赏赐,不出三月,国库无银发俸禄,边关无粮供军士!万万不可滥加恩赏啊陛下!”
海山闻言,眉头骤然一皱,手中短刀重重拍在御案上,金器碰撞之声刺耳:“放肆!户部只管算账,岂懂宗室大义?太祖成吉思汗定下规矩,黄金家族一体同心,天下财帛本就是宗室共有之物!朕当年凭漠北铁骑夺下帝位,诸王倾力相助,些许金银粮米,何足挂齿?区区国库损耗,多印些至大银钞便可补足,何须在此聒噪,扫朕与宗亲雅兴!”
脱虎脱身为右丞相,深知钞法崩坏的隐患,此刻也只得硬着头皮出班劝解:“陛下,至大银钞本就贬值严重,若再为赏赐加印钞币,民间通胀只会愈发惨烈,江南百姓不堪重负,恐生民变,还望陛下削减赏赐份额,安抚国库。”
“脱虎脱,你也敢违逆朕意?”海山双目圆睁,语气带着帝王威压,“钞法之事,自有尚书省慢慢调理,眼下宗亲朝会,当先顾全宗族情面。传朕旨意,所有宗王、驸马一等,赐黄金五十两、白银千两、至大银钞五万锭,江南织锦千匹;次等宗室,黄金二十两、白银五百两、银钞两万锭;边远藩王、部族万户,一律加倍赏赐!再划拨中原无主良田万顷,分赐诸王作为私产!”
旨意一出,殿内诸王狂喜,此起彼伏的叩谢声不绝于耳。
李孟身为仁宗潜邸旧臣,一心推行汉法,见此荒唐诏令,再也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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