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年内战,自此彻底陷入无休止的拉锯消耗之中。年年烽火、岁岁战乱,军力耗竭、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再也无半分盛世气象!
良久,伯颜缓缓抬头,眼底疲惫散去,只剩老臣护国的赤诚与决绝。
他深知,战事未止、危局未破,若朝堂依旧苛政不止、乱象不除,今日守住的和林,明日依旧会再度沦陷,大元江山终将彻底崩塌!
当即,伯颜起身落座,提笔蘸墨、伏案疾书,字字泣血、句句赤诚,写下一道千言泣血疏奏。
疏中详述漠北血战惨烈、将士阵亡之巨、北疆民生之艰、部族离心之危,直言桑哥理算苛政之弊、朝堂紊乱之祸、内耗亡国之险。
恳切恳请忽必烈:暂停天下理算、罢黜苛政、安抚百姓、休养生息;整顿朝堂、肃清朝奸、收拢民心;调拨粮草军械、安抚北疆部族、犒赏阵亡将士、稳固边疆军心。
唯有安内,方可攘外;唯有恤民,方可卫国!
写罢疏奏,伯颜亲手封缄,命加急驿卒,日夜兼程、飞驰大都,誓死谏君、以救国运!
四、深宫昏聩藏奸佞,盛世崩塌入深渊
千里漠北的血战悲歌、万千将士的枯骨忠魂、老臣泣血的赤诚疏奏,跨越千山戈壁、万里风沙,历经数日辗转,终于送入大都深宫,递至忽必烈御案之前。
可此时的大都皇城,依旧歌舞升平、假象太平,丝毫不见边疆血战的惨烈、帝国崩塌的危机。
暮年的忽必烈,病痛缠身、精力枯竭、倦怠朝政,早已没有了壮年帝王宵衣旰食、勤政爱民的心力。连日来国事纷扰、边患频发,更让他心烦意乱、疲惫不堪。
他慵懒地倚靠在御榻之上,看着案上那道墨迹未干、字字泣血的伯颜疏奏,目光浑浊、无心细读。
寥寥扫过几行,所见皆是“伤亡惨重、国力耗损、民心疲敝、恳请休养生息、罢黜苛政”之语。
在暮年帝王眼中,此番赤诚谏言,尽数变成了老将年老怯懦、畏战避事、危言耸听的托词。
他心中暗自不悦:伯颜久经战阵、坐镇边疆多年,手握重兵、总领战事,区区藩部叛乱、边疆战火,竟屡屡夸大危局、劝谏停征、请求安民,未免太过谨慎、锐气尽失!
忽必烈随手将厚厚一纸疏奏推至一旁,搁置不理,语气倦怠、带着一丝不耐,淡淡开口:
“伯颜老矣,暮气太重、畏首畏尾!久经沙场,竟学文臣迂腐之态,只会死守维稳、空谈安民,不懂强军平乱、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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