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力,也许是另有隐情,不管怎样,你都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小马的话滴水不漏,牛得悔也不再反驳。但吵归吵,既定方针不能变。牛得悔转身对牛男说道:“不是要给玲儿留一点念想吗?我早就考虑好了,你姐姐手机里存放着许多她与玲儿的自拍照,你花几块钱,明天去一趟照象馆,把它做成精美的象册送给玲儿。送给她一分最好的念想,永久都磨不灭的念想。”
果然,几天后玲儿就收到了一本象册,也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北辰公园小区
天色依旧是阴沉沉,灰蒙蒙。
牛男驾驶一台小奔驰在小区门前停下。
罗阁走下楼梯接待昔日的小舅子。
牛男不肯上楼,两人在楼下交谈了几分钟。牛男说起昨天清理姐姐遗物的事,阁儿顺口说道:“有些东西该给玲儿的,还是要还给玲儿。”
“你是说我姐的戒指、项链之类的东西是吧?这个你放心,是她的自然是她的,我们不会要。不过要等她成年后,我才会交还给她。”牛男偏着头,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罗阁想要申辩那些遗物的来源,但感觉于事无补。就象是一块肥肉已入虎口,你还想着与虎谋皮不成。
“玲儿的出生证明带来了吗?”
“带来了。”
“早知是你们拿着的,我也用不着费上九牛二虎之力去找关系补办了。”
原来罗阁一早起来望着熟睡中的女儿,那么可爱,又那么可怜,心内五味杂陈。他强打起精神,想要为她做点什么。他疏理了一下纷乱的情绪,眼下的要处理的事情虽千头万绪,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为女儿的抚恤问题寻求一份国家保障。这仍然是个棘手的问题,因为玲儿出身时,几番催促洁儿把玲儿的户口一同迁往长沙,今后读书也是要有长沙户口的。可洁儿一直视若罔闻,不理不踩。奶奶只好自己去给玲儿上户,因为玲儿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所以上户时也只能落在爷爷的户头上。要证明洁儿的女儿是诘儿的女儿,就跟证明“我爸是你爸”一样是个难题。他必须找到玲儿的出生证明,而出身证在她入学的时侯交给了牛,牛洁的遗物又被牛得悔控制着。打电话给牛得悔,电话无人接。他只好联系汉寿,请表姐到玲儿的出生医院再申请一张《出生证明》,几个回合的电话来往,总算有个眉目了。这边牛得悔委托牛男打来电话了,说“玲儿的出生证明在我这里,我与你同共去姐姐单位办理玲儿的抚恤手续”。“那好,我在这边等你”,阁儿不知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