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所致。”小马仗义执言,处处点到了牛得悔的痛处。
“你知道吗,他们天天吵架,洁儿就是被气死的。”
“这又是从哪里说起,每逢周末阁儿按照洁儿的指示把玲儿送来,让她们母女团聚,周日晚上再接回去,第二天好上学。阁儿并没有在此停留,怎么就天天吵架了,是隔空吵的吗?”小马诘问道。
“还真让你说对了,就是隔空吵的。”
“这就奇了怪了。”
“他们是微信吵的,现在叫软暴力”
“要说是微信里吵架,这就是洁儿的不是了。”小马神情严肃地说。
“怎么说是洁儿的不是呢,她毕竟是个病人嘛。”
“你晓得他们为何架吵架吗?”
“不知道。”
“让我来告诉你真象,”小马略显抱不平地问牛得悔:“洁儿把玲儿接来长沙读书是她一手操办的,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为了今后玲儿上初中时能读长郡,洁儿还额外捐赠了六万元建校费。”牛得悔骄傲地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房子的事。”
“房子怎么啦?”牛得悔不奈烦地问。
“房子从房租到水、电、气、网,洁儿都只交了两个季度,到他住进咱家时,刚好都到期了。除了房租可以赖一赖,其余四项哪一项不是到期就断供?续费怎么续?月费是多少?哪一项,哪一款不需要问洁儿。洁儿不接他们的电话,微信又爱回不回,到傍晚,玲儿放学回来要吃饭,水电气都没着落,你说他们着急不着急?这种故意设阻的事,任何人都不可原谅。阁儿在微信里说几句,咋就要了她的命了?”
“这家伙对他娘都暴跳如雷,对洁儿还会有什么好脸色?”
“他对他娘是很横,这个大家都知道,这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结果。可他对你一向都是毕恭毕敬,没有半点不尊呀,我看这一点就很难得。看人不要有一点不如意,就一棍子打死嘛。”小马的话讲到了点子上,牛得悔也深有同感。但牛得悔有牛得悔的逻辑,“一个对娘都不好的人,对别人会好到哪里去?”小马接着回道:“我看未必,你前妻病重的时侯,他也是重感冒,高烧到三十八度。为了抢救黄脸性命,他也不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一个人跑到上海求爹爹拜奶奶找知名教授给黄脸做手术呀,虽然手术没有做成,可他付去的努力是成功的呀,他舍己求人的事迹还是挺感动人的嘛。还有你二叔生病住院,黄脸在汉寿住院,都是谁在服侍,是你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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