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附和着。
“只要心态好,一切都不是事。”罗迪安继续强调道。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杨银枝流着眼泪说,“求菩萨保佑,保佑她早点康复。”杨银枝与其说是心疼,还不如说是心苦。玲儿来长沙上学才安顿下来,房租那么贵,费用那么高,她爸生活没有着落,全靠我们的退休金养着、供着,她妈再有个三长两短,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更要命的是,前不久用老家唯一的房产作抵押给她贷了二十万无贷款怎么办?她这一病,工程上的事管不了,投进去的钱结不回来,押出去的房子就会被抵掉,我们会“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一夜回到解放前。杨银枝心里感到一阵阵寒意,她后悔当初不该瞒着罗迪安。如果他知道了,就没有这回事了,也就是怕他反对才没有让他晓得的,此时,她真是后悔极了,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牛洁早日康复出院。
再多说也无意义,看眼下作何安排。大家一致同意,阁儿先去医院陪作,做完各项检查再做打算。
阁儿点头同意,杨张罗着留牛马二人吃饭。牛说他生意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在这里吃饭。杨也不强留,她还有孙女要照料,约定明天一同去医院。
第二天,罗杨送孙女上学后,回家料理了下家务,二人打的到了湘雅二医院。
牛得发和小马早就到了,杨银枝按照路牌指引找到了乳腺科,与牛马二人打了照面,罗在走廊里与牛洁碰了个面,脸上微微的挂了一点笑容。罗走到护士站看了看住院的指示牌,显示牛洁医保一栏为一个“自”字,罗酌摸了一会,弄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样一个公职人员住院还要自费?走进病房,牛得悔歪倒在病床的脚头,弯过身来拉着女儿的手秀父女恩厚情深。小马坐在陪护的位置上,杨银枝站在一旁说些安慰的话,罗阁在一旁清理衣物。罗迪安站无站处,坐无坐处,只得来回走动。
中午时分,牛得悔提议到外面去吃点东西。牛洁刚做完检查,留在病床上休息,罗阁问她想吃点啥,待会给她送来。然后五人在一偏避处找到一家小饭馆坐下来。牛得悔点了几个家常菜,小马去了一个小卖部,带了些饮料回来一人发一瓶。“罗局长每餐都要喝点酒的,我专门为你买酒来了。”小马习惯叫罗迪安为罗局长,是一种简便的尊称。
很快菜就上齐了,牛得悔把酒打开,要了一个杯子跟罗迪安打酒斟上,罗也要一个杯子,匀了一点给牛。牛看着罗一个人喝没趣,也就接受了罗的好意。边喝酒边说一些有关牛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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