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得悔被长沙警方抓走了。
刘光顺被抓了。
刘德安也被抓了。
…………
消息不胫而走,牛洁的天塌了。娘上了西天,牛男去了菲律宾,阁儿尚在康复期,女儿还在幼儿园。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纵使有一个曾敏,不提她尚可。一提起她,肺都气炸。这一连串人接连被抓,她脱得了干系?自打她进公司财务室,就没干过一件人事。业务上原本就是一个门外汉,先前有个彭会计,看在董事长的份上,手把手地教她。从核算会计到工业会计,毫无保留地教会了她,也算得是她的恩师,可她不但不感恩,反而过河拆桥,编制谎言,利用自己在牛得悔心目中的特殊地位,将她挤了出去。更可恶的是,牛得悔将她视若珍宝,事事处处宠着她,明显是她的过错,他却把自己的牛脾气发泄在别人身上。阁儿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俩一唱一合的一个牺牲品。此次总部派人来厂里审计财务,牛得悔叮嘱再三,她左耳进,右耳出,全不把它当回事。从警方透露的有关情况看,很多违规操作并非牛得悔所为。牛得悔被长沙警方带着,全都拜她所赐。假使自己的手脚干净一的,又间或听牛得悔一句劝告,审计上拿不到真凭实据,牛得悔也不至于身陷囹圄。事已至此,抱怨已无济于事。牛家弯的人是指望不上了。牛洁单线联系罗阁,问问罗高工可有良策。罗工曰“解铃还须系铃人”,洁儿会意。但此时直接去找“系铃人”解铃恐效果不佳,牛得悔并非是其针对的主要目标,实际侵权者另有其人,他不过是扯出萝卜带出的泥。贸然行动,会将其置于更加不堪的境地。想要捞出牛得悔必须采取迂回策略。牛洁机灵一动,她想到了一个人。
“安伯,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牛洁儿双膝跪倒在詹安面前。
“你先起来,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一无所知。糊乱找人讲情恐怕会拾得其反。”
“昨天还大摇大摆,无事人一样。我也搞不明白,咋一下就被关进牢里了呢?”洁儿百思不得其解。
“你先打电话回去,问问是哪方面出了问题,带走他的警察属于哪个部门,基本情况搞清楚了,才好有的放矢。”安伯的话说得很诚恳,洁儿心里也就有底了。
“除此以外,你恐怕还要准备点钱。象他们这种人落在警察手里多半是因为钱的事。”
“那肯定不是个小数目,我到哪里搞得到钱呢?”洁儿又犯迷糊了。
“事情落到这步田地,倾家荡产,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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