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一次微信转账,一切搞定。直到有一天星期五,罗阁没有收到让罗小玲去河西“探亲”的短信,杨银枝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原来,自从阁儿生日那晚,牛洁移居牛家后,基本上就与罗家划清了界限。姻缘划得清,但血缘是划不清的。再怎么恨罗家,但罗小玲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那么聪明伶俐,人见人爱,怎么割舍得开呢?于是趁单线联系没有彻底崩溃,每逢周五便发送一条四个字的微信“送玲儿来”,周日晚上再发一条,“接玲儿回”。就这样每逢周末,玲儿便去河西探亲一次。
杨银枝心里有点发麻,虽然婆媳关系已单方面破裂,可她毕竟还是孙女儿她娘,而玲儿又还那么小。但最让她揪心的还是那二十万元贷款怎么办?玲儿怎么办?
杨银枝必须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电话她不接,微信又拉黑,怎样才能联系得上呢?她与罗迪安商量,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于是他俩在超市买了一合海鲜制成品去河西看望,那怕是吃个闭门羹也要把情况弄清楚。
先同小马联系,问她如今身在何处。小马回电,人在欢喜茶楼,她爸也在那里打牌。
他俩乘车来到欢喜茶楼,牛得悔放下手里的牌出来接待。苏新宇也在,彼此寒暄了几句,接着拿起手机给牛洁打电话,“刚才看见你在这里,一眨眼跑到哪里去了?你公公婆婆来看你来了,赶紧过来。”也许小马早就把杨罗他们要来看牛洁的电话告诉他们了,否则,苏新宇说不出主番话来。他二人也不在意,不见就不见,没有关系。
牛得悔安排了茶点,闲聊了几句,依旧去打牌,杨银枝乘这功夫找小马聊天去了。
“这才叫‘病人背死人’,你也是才做过手术的,比她也大不了几岁,过往她那样的恨你为难你,如今你的病也还没好利索,反过来还要服侍她,也真是难为你的了。”杨银枝拉着小马的手说。
“有什么办法呢?反正她赖在这里不肯走了,对牛总看呗。我们也曾劝过她,说‘你婆婆公公对你如再生父母,听说你病了,她哭得跟泪人似的,就凭这一点你都要心存感激。她一心一意待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如今你躲在这里,你这是摆明了要置她于不义嘛。’你猜她怎么说?她说‘我病成这样,就是他们一家人害的’。牛总质问她‘他一家人是如何害的你,说出来我听?’洁儿一下被问住了,想不出好词语,只得装着嫌弃的样子说‘他们家穷’。牛总反驳她说,‘他们家穷不穷,也没掖着藏着,咋就变成害你了呢?’洁儿一听心里来火了,‘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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