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梦中人。洁儿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安伯,我先回去,打听一下情况,再去想办搞钱。”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
从安伯家出来,洁儿陷入了沉思。情况自然好打听,回去一问就清楚了。可弄钱就没那么容易了。平时都是开口找他要钱,如今反过来为他要钱,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牛家弯的家产虽多,但要变现却很困难,山庄、墅院、车间、厂房,资产有的是,谁人会接手?谁人肯伸出援手?恐怕一人也没有。梅溪湖倒是有一套能变现的房产,可她一人又做不了主。她悔恨当初不该在罗阁病危之时,把他手机里仅剩的六万元钱转走,他们没有追究,已经是高抬贵手了。如今自己有难,再去求人家以恩报怨就不好开口了。更何况公爹一直坚持要留给玲儿今后上学住的。本来说好了,玲儿上幼儿园小班第一期就要住进去的,是她借故推脱了才没有去的。“如今女儿一天天长大了,我又没有管过她半点,再把这套他们寄予厚望的房子给处理了,于良心上也过意不去”。但转念一想救人要紧。“老爸如今身陷囹圄,老妈身在九泉,我不救他,谁救他?”经过反复权衡,她最终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卖掉梅溪湖房产,救爹爹出牢笼。
回到牛家弯,牛洁盘问了有关联的所有人员,基本搞清了牛得悔被抓的原因,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宁波销售处虚报损耗,侵吞公司财产东窗事发后,公司总部加强了对各个销售网点包括加盟生产单位的监督管理,定期稽查审计就是其中一项。对牛得悔的得悔机械,原本也就例行公事,做做过场。谁知打开电脑一看,现金流水异常活跃,材料进出也是大开大合。奇怪的是,公司总部的生产进度排名却一直外于停滞状态。事出反常必有妖,出现这种情况必然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经济犯罪行为,通过虚假例支挪用公款,或逃避审查,偷税漏税;另一各情况就是违约侵权,利用总部提供的设计图纸、垫付资金以及相关关键原材料生产的产品没有按合同约定上交总部,流向了别处,类似于“走私”情形。无论哪种情况,一旦定案,相关责任人都可以判个七年八年有期徒刑。经推断,总部认定得悔企业的行为属于第二种,即违约侵权。向警方报案后,警方又认定有偷税漏税嫌疑。再加上刘德安又供出了阿富汗代表处勾结境外势力,损害国家利益中饱私囊的信息碎片,这都需要牛得悔一一交待清楚的问题。目前除了刘德安的供述暂时无法证实,其余几项基本证据已被锁定,想要翻案也难。
牛洁将这一情况告之安伯后,便在二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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