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骂完之后又抚慰道,“还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不好好把握,休怪我捌脸无情。”牛男悔恨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把一个好端端生产线给搞砸了。也不知是何缘由,一条现代化的流水线,一转眼咋就成了一堆废铁呢?是自己操作不当吗?也没怎么操作呀,全都是按他们给的手册来的呀。他百思不得其解,低着头,也不分辩,只是轻轻问道:“是要派我去菲律宾吗?我去。”“不是菲律宾,还是马利拉呀?”牛得悔见儿子看穿了他的心事,自己都觉着好笑。接着他收起笑脸,开始批评牛洁,“一天到晚只忙着那两张牌,女儿高烧住院也不闻不问。最不可饶恕的是,趁阁儿病危,转走他账户上的救命钱。遇着人家不计较,若计较,问你一个图财害命的罪行,你到哪里去申诉?”洁儿自知理亏,低下头,红着脸,一声不吱。牛得悔驯服了一双桀敖不训的儿女,转而用轻松的口吻言道:“你们都不让我省心,唯独曾敏,表现还不错,不人云亦云,听风就是雨,我要提出表扬。”“厂里好多人说爸什么‘新桃’要换‘旧符’,我就不信,全当流言蜚语,左耳进,右耳出。”曾敏趁机自我表白一番。“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咋知道就是流言蜚语了,万一是真的呢?到时侯我看你脸往哪搁。”牛洁见不得曾敏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呛白了她一顿。
“这事是真的”,牛得悔觉得是摊牌的时候了,表情十分严肃地说道:“你娘死了也有这么久了,我一个人生活起居需要有人照料,马老师人品不错,感情方面也不错,我决定明天就把她娶进屋。我有言在先,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希望你们不要闹出什么花脚乌龟来丢人现眼。”
“是她一个人,还是几个人?”牛洁早就听说她娘死的先天,马老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瓜儿。因此故意问道。
牛男、曾敏大惑不解,误以为牛洁挨了骂,气糊涂了,曾敏反呛道:“不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啊,他又不是属鸡的。”
一语双关倒把牛得悔逗乐了,“娶一人,一拖一。”
“只怕是你打牌输惨了吧,娶个女人还一拖一,何不索性来它个二拖二呢?”牛男讽剌道。
“一拖一,是指你多了一个小弟弟。”牛洁补充道。
“多大了?”牛男好奇地问。
“妈死了多久,小弟弟就有多大。四叔说他是咱妈投的胎。”牛洁愤恨地说。
“真是造孽,幸亏是个男孩,如若是个女娃,咱岂不要喊她叫妈呀?”
话说黄钟从宁波回来,路过长沙时,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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