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分钱没有,月供的绳索牢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万一出点什么状况,手上一点机动余地也没有,到时候会追悔莫及,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就迟了。”罗迪安怒斥道。
果不其然,未出十天,大祸降临了。
本来,阁儿跟着牛得悔混,烟瘾、酒瘾、赌瘾。槟榔瘾全套,加之新车在手,豪华气派,便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明知血压奇高,还成天喝酒逍遥,结果活生生弄出个脑溢血。
这天,杨银枝送玲儿上幼儿园刚回来,阁儿从厂里打来电话,说自己可能病了,右边动弹不得。越说越口齿模糊,杨银枝听出是中风的症状,一边与厂里其他工作人员联系,告之阁儿病情,赶紧送医,一边与医院急诊联系救护。送到医院经检查确诊为右脑出血,脑卒中。没送急诊室,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牛诘闻之,从长沙赶来,也不问阁儿病情,只问公爹,“手上有钱么?”公爹不加思索地回道,“有,急诊和特护的费用我都给交了。”她麻麻利利地走进重症监护室把阁儿的手机拿了出来。她打开阁儿的手机,又打开自己的手机,摇了几摇,把阁账户上的六万多元钱转到了自己的银行财户上。然后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牛得悔闻讯也赶来了,他走进监护室看了一眼,心情很沉重。他痛心的不是阁儿的病情,他痛心的是平时不该有事无事骂他,吼他,责怪他。见他重病沉沉,奄奄一息,后悔没有善待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心里过意不去。他找到罗迪安商量,说“等病情稳定了,送长沙湘雅一医院,那是条件也,设施一流,可以确保无虞。”“暂时先观察病情,若医生允许,再作决定”,罗迪安同意牛得悔送长沙的想法,洁儿还是那句话“爸手上有钱啵”,罗迪安依旧回答“有”。牛得悔言道,“先别管钱的事,救人要紧”。第二天,病情好转,经与医生商量,医生免强同意转院。牛得悔指示洁儿联系长沙湘雅医院。洁儿很快联系上了医院和救护车。临近中午,救护车来了,大家一同把罗阁送上车,罗迪安跟随去了长沙。本来杨银枝也是要去的,因玲儿还在幼儿园,她必须留下来照顾玲儿。到了长沙,洁儿第一句还是问“有钱啵”。罗迪安明白她的意思,便把一应费用全都交了。罗阁被安置进了急诊室。牛洁约了一个姓薛的同事去超市购买住院的日常用品。罗迪安一人在急诊室外的平台上坐下来,见他二人很久不回来,吃了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填饱肚子。傍晚时分,他们来了,罗阁也住进重症监护室。罗迪安找了个简陋旅社住下了,才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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