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道:“古人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今日之事,且当作是一次彩排,准备不充分,所以结果并不理想。”说完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牛男成功的打乱了牛得悔的如意算盘,心情十分爽快,举着酒杯洋洋得意地走了过,“为今天的成功干杯!”。他此时所说的成功并非是厂里生产线投产的成功,而是阻止牛得悔与小马苟合成功。对于他俩偷鸡摸狗的事情,牛男早就有所耳闻,只因老娘病中,没有功夫跟他们计较。今听得牛得悔说他也要开启新的生活,再加台下“新桃”要换“旧符”的议论,断定今日酒会的“醉翁之意”就是要扶小马上马。因此趁曾敏登台之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台上,给来了个釜底抽薪。
牛得悔憋了口闷气,想要发泄一番,给牛男一点颜色瞧瞧,一则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二则当着众多员工的面未免有失体统,便借着酒力强压了下去。但他不甘心就此罢休,他想到刚才在台上所说的新政,他的活还未说完,就被牛男给打断了。这个场子他必须要找回来,他要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来个先扬后抑。于是,他独自干完了杯中酒,重新上台。拿起麦克风喊道:“现在宣布董事会第二项新政,经研究决定,任命刘光顺先生为奉先有限公司总经理,统揽公司全局,牛男为副总经理,负责生产和销售。请全体起立,为新的领导班子,也为公司明日的辉煌干杯。”
台下掌声和碰杯声响成一片,牛得悔丢失的脸面找回来了。
酒会散后,牛得悔领着殷殷到公司转了一圈。听着轰鸣的机器声,看着来往如梭的车辆,公司一派繁荣景象,他陶醉了。过往的小混混,如今成了远近闻名的大老板,东藏西躲,求爹爹拜奶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他恨今天来得太迟了,他恨潭书记为何不早点出现在他面前,他更恨环保局的那些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但他一想起与小马谋划的婚礼半途而废又埋怨这世界不近人情,自己养育的儿子都敢唱反调,还是觉得自己势力不够。他必须发奋图强,用更大的势力征服那些不听从摆布的人,征服那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致至征服整个世界。
他不打算停留,不打算停留在现有的势力地位上,所以他决定去长沙,只有那里才能找到任其驰骋的广阔天地。
正当他想入非非之际,刘德安打电话来了,说他就在花之林,想同老哥们小酌一杯。
二人见了面,寒暄了一阵,叫了几个菜,开怀畅饮起来。
“宁波一别,好久未曾谋面,甚是想念。”刘德安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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