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该留的留,该删的删,不要留什么把柄让人家抓着”。曾敏接完电话一头雾水,什么是该留的,什么是该删的,什么东西是把柄,什么东西不是,全都是一团乱麻,没有一天两天功夫,哪里理得清头绪。牛得悔自以为交待得很清楚了,曾敏聪慧敏捷,办事牢靠,不折不扣,可以放心大胆。谁知她有她的算盘,厂里机器没有转动,可她的流水账没有停歇,该进的进,该出的往一个方向去了。但她也必须有所防备,起码账面上要符合逻辑,问起来还要能自圆其说。所以,尽管牛得悔吩咐了,她依然我行我素,按部就班。
晚上,他和小马住进了阔别已久的那间卧室。此前是黄脸一个人住着,黄脸走后就一直空着没人住。今天与小马领了结婚证回来,就必须要住进去,按乡俗这叫填房。他早早的着人收拾干净,又洒了香水,重新布置了一番。刚一上床,半睡半醒之时,就看到黄脸披头散发朝他走事,他起身准备跟她打招呼,走到近前,那张熟悉的脸不见了,转而变成了青面獠牙,那双粗糙的大手留着长长的指甲足有三寸长。牛得悔退了两步,青面獠牙和着又长又尖的指甲一起向他赴来。他一躲闪,青面獠牙不见了。继而走来一队身穿制服头戴大盖帽的人,掏出一条铁链子往他身上一套,两端四人用力一拉,眼看着要被勒成两截,“哇”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小马听到喊声也醒来了,见他坐在那里满头大汗,一动不动,安抚道,“怎么,做噩梦了?”“我梦见黄脸了,她变成了厉鬼,张牙舞爪地要找我算账。”“她找你算什么账,家里的账都是她管着的,要算也应找我算才对嘛。”小马调侃着,刚一睡下也是恶梦连连。没奈何,一起搬到隔壁玲儿的房间里住下,才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牛得悔起了个大早,他要亲自安排晚上的宴会,发什么烟,发多少?喝什么酒。茅台,还是五粮液?尤其是厨房里的山珍必须亲自过目把关。既是要害部门的客人,又是老板钦点的朋友万不可懈怠。上午开始筹备,下午进入临阵状态,到了旁晚,还未见客人的面,未免有些疑惑。来肯定会来,因为老板没有退信;为何过了饭点,还未露面,这里面可就有文章了。牛得悔心里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但愿一切平安。
牛得悔没有料到的是,总部稽查人员没有去山庄,而是直接去了厂里。找曾敏要了电脑密钥,打开财务室电脑,查看当月营运收支。查着查着,发现一个问题,明显有资金流动,却未见纳税申报,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要么弄虚作假,要么偷税漏税。
稽查人员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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