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用地使用林地须林业管理机构批准,刘牛二人是知道的,不便于反驳。罗迪安说了个“前置审批”的新词儿,刘光顺觉得有空子可钻。“你说的这个‘前置审批’我们不知道啊,我们老百姓搞不清楚这些新词儿,不知者无罪吧?”刘光顺的嚣张气焰明显降低了许多,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
“谁说不知者无罪了,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平时学习不够,不是你逃避法律制裁的理由。”罗迪安的话斩钉切铁,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空间。
刘光顺软了下来,罗迪安也不再穷追猛打。他想起临行前局长叮嘱的一番活,便把谈话的节奏放慢了。 “实事已经摆在眼前,法律法规也讲清楚了,如何处理,可以有三个选择,现在看你们选哪一项。”
“有三个选择?说来听听。”刘光顺表现出了积极配合的态度。
罗迪安神情严肃地说:“其一、向林业主管部门投案自首,我们可以网开一面;其二、你们认为没有违法事实,我们不予计较,但会将现场收集到的证据资料移送森林公安立案贞查,有没有违法事实,他们说了算;其三,如拒不接受林业主管部门监管,林业主管部门以及任何一位公民均可以向人民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
“罗工请高抬贵手,我们选择向林业主管部门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发落。”牛、刘二人表现出愿意合作的态度。
“你们愿意合作,这事情就好办了”,罗迪安松了一口气,局面正朝着局长期望的方向发展。“既然这样,我不妨给出个主意:你们先写一分《检讨书》承认自己的错误,把落款日期提前到昨天,打印出来,作主动投案自首的凭据,于今天下班前送到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办公室。”
“这个主意好,我们照办就是。”刘光顺立马着手写检讨书,牛得悔安排罗迪安等人去山庄吃晚。
“我们原地休息,等侯局里通知。”罗迪安拒绝了牛得悔的好意,此次不比往次,这个饭不能吃。
下午五点时分,罗迪安果然接到局办“立即返回”通知,一行收拾好器材设备返回局里。
不久,刘牛二人足额缴纳了森林植被恢复费,获得了省厅核发的《建设用地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免除了刑事处罚。局长很高兴,单独请高参在一家悠静的酒馆喝一瓶高参最爱的剑南春。“你晓得这次处理刘牛毁林案为何特意选你担任‘主审’吗?”“还不是因为‘擦边球’的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局长买了个关子,引而不发。“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