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高工问道。“这就是你不对了,事到如今,你还蛮着我。”“岂敢对领导不恭,不知何事,请局长明显。”“你与那牛得悔已是儿女亲家,就是我不派你去,你也会主动请缨。我没有说错么?”“局长还真估计错了,他没有知会我,我干嘛要替他顶雷?”“哟,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如此淡定。”见局长这番夸奖,罗工显得不好意思,“淡定谈不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使是亲家,我也不想管闲事。
眼牛酒瓶快要见底,罗迪安没有求饶,局长也知道他的酒量,剩余部分,局长一人包了。酒足饭饱,二人各自散去。
这天是周六,牛洁回来了。牛得悔心情很愉快,一场迫在眉睫的牢狱之灾被亲家化解了。他拿起手机给杨银枝打通电话,“今天是周末,牛洁回来了,我想约亲家过山庄这边来喝杯小酒。”杨银枝欣然接受了邀请。
中午,牛得悔准备了两瓶五浪液,他要一醉方休。
“此次若不是遇到亲家,今天恐怕不会坐在这里喝酒。”牛得悔心怀感激地说。
“亲家不必如此,免去你和刘光顺牢狱之灾的人不是我,我只不过是遵照局长的授意亲自操刀而已。”罗迪安没有贪功,更加令牛得悔肃然起敬。他站起身来,满满地斟上一大杯,嘴里说声“大恩不言谢”,仰脖一饮而尽。
“局长接到举报信后感到很为难,刘光顺有县里领导撑腰,几次犯案都侥幸逃脱。你牛董事长也不好得罪,县里好多水电项目还要过詹厅长这一关,稍有差迟,头上的纱冒不保。”罗迪安实话实说。
“亲家不必过谦,整个过程我都看得清楚明白。要是没有你这智多星运筹帷幄,局长的好意难以落地,想保也难。”牛得悔的确悟出了其中的玄机。
“智多星还谈不上,只不过这种事情遇得多了,积累了些经验,处理起来也就得心应手了。”罗迪安直来直去。
“亲家公经常遇到这种事?”牛得悔好奇地问。
“是啊,只要不是太过份,知错就改,能免则免。如果有对手峁上了,那就不好说了,该上报就上报,该立案就立案。一般象这种顶牛的事很少遇到。没有利害纷争,睁只眼,闭只眼,凡事留有余地。谁也没吃得罪人的药,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子孙后代积点阴德。”
“亲家这么肯帮忙,想必也得了不少好处吧?”牛得悔吞了一口酒,讪笑着问。
“这个真没有,别说我不希罕,就是开口要,人家也不一定拿得出手。你想阿,知道意思意思的,都不会违法;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